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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周向党,这娃子不容易,31年参加革命,打过四次反围剿,长征的时候隶属红五军建制,打过湘江、土城、遵义,渡过赤水河,大渡河、泸定桥两次建功,爬过雪山、走过草地,该吃的苦吃了一遍,该打的恶仗也打了一遍,听以前的同志们说起过,爬雪山的时候差点死在雪山上,命不该绝,他日必成天之骄子!我杨大炮走运那,到了陕北周向党在我们炮营,可以说我们炮营是红三军的保证,他周向党和他的4连就是我们炮营的保证,有周向党在,我们就感觉心里踏实,我们就有使不完的劲!”杨聚业说道。
听完杨聚业的话,会场上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一边的桑玖婈也用一种钦佩的目光注视着身边的人。
随后老战友方守棠和曹建兴纷纷站起来,祝福自己的战友,周向党也向他们敬酒表示感谢。
这一天,周向党十分开心,见到了众多跟自己一起摸爬滚打的战友们,有人提出要让新婚媳妇敬酒,也都让周向党和自己的老战友们劝了下来,毕竟桑玖婈不胜酒力,很快周向党就已经有些醉了,但是依然强打起精神来。
到了晚上,宾客纷纷散去,周向党被扶进了房间。
“老周呀,你今天就不用巡哨了!”政委贺敬轩说道。
迷迷糊糊的周向党没有回答,躺在床上一个劲的点头。
送走了宾客,桑玖婈帮周向党将上衣脱去,准备擦洗一下,此时桑玖婈才注意到周向党的身上竟然布满了伤疤,那一处处深浅不一的伤痕如同勋章一般挂满了全身,每一处都都代表着他为了自己的理想与信念所付出的一切。
再次触摸着这些伤痕,桑玖婈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她心疼,同时也十分担心眼前的男人有一天会离他而去,永远的失去他。
轻轻的呼唤这周向党的名字,桑玖婈感慨万分,然而就在这了时候,周向党忽然间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桑玖婈,桑玖婈愣住了。
“现在啥时辰了?”周向党忽然问道。
“现在,现在应该快,快要……”
不等桑玖婈说完,周向党转身向窗外看了一眼,立刻抓起身边的衣服就要下地。
“诶,向党,你这是去干什么?”桑玖婈不解的问道。
“我是炮兵支队长,我得去查哨!”周向党说道。
“可是,可是今天是我们的……”
“哦?”周向党听到桑玖婈的话猛然间反应过来了,“那个,那个,我……”
“我明白,你是军人,更是炮兵的主心骨,我理解!”桑玖婈笑了笑说道。
“实在抱歉,你看你嫁给我,啥都没给你准备!”
“没啥,我啥也不要,有你就行!”桑玖婈笑了笑说道。
“那个,回头,等以后有机会了,我老幺一定给你补上!”周向党说道。
“不用了,这个样子就挺好,能有这么多好战友祝福我们,感觉值了!”桑玖婈说道。
周向党站起身将衣服穿好,拿起武装带和驳壳枪,走出房间,虽然今天是新婚,但是做为一个军人,周向党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一直到了后半夜,周向党回来了,此时桑玖婈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看见周向党回来了,立刻起身,被周向党扶了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虽然是我的媳妇,但是你也有你的工作,也很辛苦,不用这么照顾我!”周向党笑着说到。
“那,别人家的媳妇不都是这样伺候自己男人的么?”桑玖婈问道。
“是,不过我周向党并不习惯被照顾,我们是平等的,理应该互相尊敬,没有人规定女人生来就要照顾男人,反倒是男人应该去照顾女人!”周向党说道。
随后周向党自己打来热水,洗脚、洗脸,这倒是出乎桑玖婈的预料,自从加入革命队伍之后,他所见到的男人大都不注意个人卫生。
“向党,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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