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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49 朋友（第3页）
&esp;&esp;「曾经是。」他舀起一匙饭，却始终没有入口，就仅仅只是盯着，「刚刚带头的那傢伙，国二和我同班。我以前很信任他……虽然他大概不知道。」
&esp;&esp;殷思妍保持安静，默默地吃饭，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esp;&esp;「后来我妈知道他跟我很好，私下找他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我不清楚，反正希望他能跟她保持联络。从那之后，我妈就对我在学校的行踪瞭若指掌——」
&esp;&esp;殷思妍微微一愣。
&esp;&esp;『知道啊，应该说早就料到了，反正她每隔一阵子就会搞这齣。』
&esp;&esp;『她大概以为，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吧？』
&esp;&esp;她想起和杨教授的那场饭局、傅鸣玉说过的话，还有那种苦涩的笑容。
&esp;&esp;「后来，我就和他保持距离了。这么说来，我妈和他好像还有保持联络，去年他过生日，我妈送了他一双鞋。」
&esp;&esp;殷思妍有些诧异。
&esp;&esp;她实在不清楚，杨教授这么做真的「正常」吗？
&esp;&esp;「所以我想……佳容的事，我妈大概很快也会知道。」傅鸣玉沉吟道。
&esp;&esp;她一顿，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表示听见了。
&esp;&esp;「你也是。」
&esp;&esp;「什么？」
&esp;&esp;「我妈应该之后还会找上你……先和你说声抱歉。」
&esp;&esp;你干么道歉？殷思妍想问，却问不出口。她想起李佳容和他说过的——不要总是道歉。这么说来，李佳容是真的挺了解他的。
&esp;&esp;「到时，我说什么都没关係？」
&esp;&esp;「我知道你不会。」
&esp;&esp;「……我可不敢保证。」殷思妍埋头吃饭，眼睛不忘盯着桌面上的讲义。
&esp;&esp;「说了也没关係。」
&esp;&esp;又说这种话，他明明不是真的无所谓。
&esp;&esp;「我说说而已。」她抬起头，把刚才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幼稚的。」
&esp;&esp;傅鸣玉愣了一下，笑了。
&esp;&esp;他知道这对殷思妍来说是某种承诺，而他相信她是信守承诺的人。
&esp;&esp;又是那种刺眼的笑容，殷思妍不由得瞇起眼睛。
&esp;&esp;傅鸣玉注意到了，以为是日光太烈，起身，拉上窗帘——
&esp;&esp;「话说，学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的声音传来。
&esp;&esp;他侧顏一瞬阴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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