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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1 纸飞机（第1页）
&esp;&esp;「……她要我正视她的心意。」傅鸣玉坐回椅子上。
&esp;&esp;他将洗手间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esp;&esp;「老实说，我并不懂她的意思。」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我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
&esp;&esp;「简单来说，她想知道的应该是『你喜不喜欢她』，你却一直说『我不值得』，这就是答非所问。」殷思妍想起李佳容哭泣的样子，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急着否定一切，就像在否决她的真心、认为她不了解你就随便告白——她当然会觉得受伤。」
&esp;&esp;「啊……是这样的吗？」傅鸣玉露出恍然的表情。
&esp;&esp;殷思妍无奈点头。
&esp;&esp;就算她对恋爱毫无兴趣，也能马上明白李佳容的意思，这人的脑袋是装饰用的吗？
&esp;&esp;「她今天给你的东西——」殷思妍指向他的抽屉，「你根本还没看吧？」
&esp;&esp;「……嗯。」
&esp;&esp;「啊？你真的没看？为什么？」殷思妍震惊不已。
&esp;&esp;还能为什么？因为他不配。
&esp;&esp;但如果这么回答，感觉好像会招来殷思妍的叨念，于是他没正面回应，只是乾笑。
&esp;&esp;「你还笑。」殷思妍实在太惊讶，「你快拿出来看吧。」
&esp;&esp;「现在？」
&esp;&esp;「当然。」
&esp;&esp;他只好回到座位，将佳容今天给他的信封从抽屉深处找出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殷思妍。
&esp;&esp;「你拿给我做什么？」她把信封推回去，「快拆开来看吧。」
&esp;&esp;傅鸣玉有点意外，他没料到殷思妍会这么执着这件事。
&esp;&esp;就在停顿的瞬间，殷思妍意识到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了。
&esp;&esp;多管间事不是她的作风，她也没有兴趣，只是……
&esp;&esp;她很了解那种感受。
&esp;&esp;满心期待他人的回应，可对方却连一眼都吝于施捨。
&esp;&esp;「妈妈，你看！」
&esp;&esp;小时候的情景突然窜出脑海。
&esp;&esp;那年她才七岁，眼睛近视，刚配好眼镜不久。
&esp;&esp;透过眼镜看出去的世界歷歷清晰，感官像被放大了数十倍。
&esp;&esp;她发现了书房里一本薄薄的摺纸教学书，夹在厚重的原文书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殷思妍趁母亲不在时取了下来，撕了一张笔记本的纸，摺出人生第一架纸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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