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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路白有点不安。

他不知道商羽想要说什么。

商羽开口道：&ldo;我之前也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我和何之蕴的关系也说不上多好，这件事情我劝过他，不过没用。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又不肯告诉我。&rdo;

&ldo;我……&rdo;路白张了张嘴，他从没想过把他和何之蕴之间的事情告诉别人，特别是当那个人是商羽的时候。

&ldo;你不想说就别说了。&rdo;商羽闷闷道。

&ldo;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rdo;路白苦笑道，&ldo;我以前高中喜欢他，但是他接受不了同性恋。&rdo;

&ldo;你是跟着他来b大的?&rdo;商羽问道，&ldo;也是因为他学的街舞，对吧?&rdo;

路白点头。

商羽不说话了。

&ldo;我……和他说过了，&rdo;顿了顿，路白说道，&ldo;这样下去没意思……真的没意思，我对他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rdo;

路白深呼吸一口气，有些紧张的，带上了点颤音，小声地问道：&ldo;你真的不反感同性恋吗?&rdo;

商羽沉默着，没摇头也没点头。

路白更慌了，后退了一步说道：&ldo;商羽……说真的，没人像你这样对我那么好，除了我爸妈。&rdo;

商羽沉默地注视着他。

路白有些挫败，几乎是自暴自弃的，声音也沉了下来：&ldo;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和你这样相处……我也很累的。追何之蕴的时候，我付出太多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好的结果。有些东西其实最开始我就看见了，但是我不肯这么轻易就放弃……可是我已经不想重蹈覆辙了，所以要是你接受不了的话……直接跟我说，好吗?&rdo;

沉默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

商羽开口了。

他的语气不是路白想象中的沉重。

事后路白回忆起来，又觉得商羽不是那种经常会用沉重的语气说话的人。

他平时就不靠谱，不过除了他本身的性格原因之外，还有就是为了不让学弟学妹感受到压力。他希望别人能够轻轻松松的，所以说话时语气总是很轻快。

此时他收敛了那种轻快，带上了点小心翼翼和不确定，轻声问道：&ldo;……你这算是跟我表白?&rdo;

路白：&ldo;……&rdo;

他也不知道该是承认还是否认。

他都硬着头皮了，可是似乎最重点的事情没说清楚，但是他也没勇气再硬一次头皮了，因为怕头破血流。

&ldo;小白……&rdo;商羽轻声喃喃着，向路白靠近一步，伸手摩挲着路白的脸颊。

路白被他摸得有点脸红了，即使周围是黑的，也忍不住低下了头。

于是商羽索性伸出了两只手捧住了路白的脸。

路白鼓起勇气抬头，努力装作镇定。

商羽歪了歪头，笑着说道：&ldo;我原本还以为我插不进你和何之蕴之间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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