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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柔顺,身形瘦削,虽她容颜被毁,但秦长歌知道,曾经的花渐离也是有一张倾世容颜的。
这样的女子,轩辕烬确实错过了!
终于,浓烈的血腥味勾引着蛊虫,它似乎感觉周围没有了危险,这才蠕动它的身体,向着血液来源爬行,它往前一点,花渐离就后退一点,往前一点,她就后退,直到它整个身体探出伤口,没有支撑的直直掉落,青鳞眼疾手快,迅速将它接到碗中。
只见那蛊虫展开身体,足有十公分长,它在和着血的酒中狂欢。
花渐离快速止血,“成功了!”
再看向碗中蛊虫,此刻它已经不动了。
“它死了?”秦长歌蹙眉,看着这个害得他死去活来的东西。
只见刚刚还是小指粗的蛊虫,已经变得有成年人拇指大小。
“不!”花渐离摸出药粉撒在他伤口上,“应该是醉了,烧了吧!”他对青鳞说道。
“好!”
下一刻,酒水接触火焰,腾的冒出忽明忽暗的淡蓝色光芒,蛊虫在里面翻动它肥胖的身体,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停止不动,化作一滩液体,同时,一股恶臭从碗中冒了出来。
“七小姐,这蛊虫怎么处理!”青鳞捂着鼻子问。
“将它埋了,埋深点。”
“我知道了!”
待青鳞走远,花渐离这才将准备好的药丸递给秦长歌,“这是我特制的药丸,可以清除蛊虫留下的余毒,之后,会从汗液排出……”
不经意地对上秦长歌深沉的眼,原来他刚刚一直在看自己吗?
怪……不好意思的。
秦长歌也不矫情,接过来就往嘴里送,药丸入口即化,他都来不及尝出味道。
花渐离神情自若,“你这就吃了?”
“怎么?不是内服?”
花渐离奸笑,“难道你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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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蔑冷哼,“别人或许会,你……没那个胆子!”
花渐离伸手取下他身上的银针,道,“为什么?”
秦长歌道,“你忘了生死咒?”
花渐离恍然大悟,她还真忘了。
那可是她亲自下的咒,两辈子就用了这一次,要说解法,也只是道听途说。
“大人这几日尽量避免伤口沾水,饮食以清淡为主……”
涂上药粉,她开始缠纱布。
本来没多大的伤口,她偏偏要从后背开始绕圈。
秦长歌只得张开双臂,任她作恶,这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秦长歌摊开双手,拥抱某人似的,某人利用职务之便,吃尽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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