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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非洲之旅可以说让姜惠然记忆犹新,倒不如说过得多么不好。顶着一张东亚人的脸,在非洲那种落后的地方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
非洲这块地方东西方各大国轮流‘伺候’,这种福气一般人都享受不到。
不管怎么说,非洲人对于大夏人还是非常客气的。所以,姜惠然在当地并没有遇到什么糟心或危险的事情。但是当地的城市建设还非常原始,在那里交流这段时间,的确非常磨砺心性。
简单来说,姜惠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上面需要你,你才是个人才。上面不需要你,你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发出羸弱的光芒。
所以,再次归来的姜惠然坦然了很多,也非常珍惜这次机会。当然了,最关键的是她再也不想回那个鬼地方了。
和姜惠然客套几句,黎璨就来到了祭祀舞所处的工作组。
此时工作组的众人正在会议室内讨论,看到黎璨和敖梅前来连忙起身。
他们正在讨论祭祀舞的服饰该如何修改,关于这一点,敖梅最有发言权。她要选择一个符合祭祀舞气质的服饰,同时,也要跟之前的服饰有所区分。
工作组的服装设计师就在现场,她们会根据众人的意见,加班加点进行修改并做出样品来。
工作组组长易君明看向黎璨,“东君殿下,明天咱们先演练一下。这一次的演练呢,除了舞蹈团的64人之外,还有音乐伴奏、以及外围的伴舞,加一起也有近千人。”
黎璨微微挑眉,近千人?搞那么大吗?
不过想来也是,这一次的祭天大典肯定邀请各国领导人观看,场面宏大才能体现大国气度。
在管蓉蓉、白桃的带领下,黎璨来到了祭天大典的复刻台前,记下了明天的站位以及上台的顺序流程。
白桃道:“到时候虽然会有变化,但是地面上还是会有标记的。”
“嗯。”黎璨点头,“对于我而言就是小场面。”
二人听后顿时笑了起来。的确,对于黎璨来说,对于公开表演根本就不紧张,该担心的应该是舞团的其余人。
晚上,众人一起用餐过后,来到了一旁的酒店休息。这家酒店就是一家国企,被临时征用作为组委会的专用宾馆。
次日清晨,黎璨早起换上了衣服和白桃等63人来到空地上等待,工作人员介绍道:
“到正式表演的时候,也是从这个位置上场,那边的地面会有标记,也会有工作人员引导。”
此时周围已经摆满了各种古乐器,编钟、古筝、琵琶等等,演奏这些古乐器的音乐家都已经就位了。
白桃偷偷告诉黎璨,别看摆的那么热闹,到时候电视、网络上播出的直播版本,很有可能是放的录音。
随着演练的钟声响起,从舞台的四面八方,几百名伴舞涌了上来,趁着伴舞挡住众人的视线黎璨等人登台,站好位置。随着音乐前奏开始,伴舞逐渐散开。
她们只是起到一个烘托气氛的目的,甚至在电视直播里只有大全景的时候能看到她们,根本不会有近景镜头。
观众席上,敖梅、季夏、易君明等人都已经坐好。
易君明对敖梅说道:
“敖梅大师,实话实说,自从看过东君殿下的祭祀舞,至今我还感觉念念不忘,时常在梦中想起。”
敖梅大师听后面露愉悦,脸上写满了骄傲,“老七的确很不错,比我当年都强不少。”
“敖梅大师谦虚了。”
随着音乐响起,众人逐渐停止了聊天,一脸认真的看着舞台。
但是,从舞蹈一开始敖梅就直接愣住了,
“不、不可能……”
傲梅还能说话,而易君明、季夏几人都已经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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