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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的是我的女儿彩衣?”莺儿担忧的眼神看向大夫人,大夫人同样做出悲痛伤心状,说道“是呀,那个苦命的孩子呀。”
说到这里,还假意拿出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言语悲切地说“说到底,也是我对不住你,妹妹,当年你把彩衣带进了府里,一开始你也知道,老爷疼得跟个什么似的,可你不辞而别后,老爷就变了脸色,只要我在老爷跟前提到彩衣,老爷就冷下脸子给我看,我也是为难,后来,渐渐的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老爷就不再让人提起她,我总想着,继续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知道沈氏生的那个女儿嫁进了荣王府,我这才想着,不如让彩衣随了香玉去王府住着,毕竟香玉接触的人多,也都是王公贵族,说不定还能替彩衣寻一门好亲事,总比在咱们苏府不受老爷待见好得多吧,万一,老爷哪日一生气,就将彩衣随意配了小厮,那可怎么了得?妹妹,你说我这样想,这样做没错吧?”
大夫人说得一脸真挚,莺儿愣愣地想着,这话没有一丝纰漏,确实没有错,于是点点头。
大夫人于是接着说道“可是谁曾想到,彩衣原本就遗传了你的美貌,竟然被荣王爷看上了,被香玉的相公收了房,你说这事闹的,弄得我不尴不尬的,原本是好意,现在却变成这副模样,我也是整天愁得了不得,彩衣多好的一个孩子呀,现在据说是有了王爷的骨肉,我还一直想着让咱们老爷帮着跟荣王说说,给彩衣个名分,却想到从前老爷对彩衣的态度,也没敢开口,可巧,妹妹你来了,你可得好好劝劝咱们老爷,毕竟是你们俩的亲骨肉,这当娘的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谁还能将她放在心上?是不是?”
在庵里生活多年的莺儿哪有苏家大夫人这口才,听着大夫人说得头头是道,满口都是担心彩衣的未来,记挂彩衣的现在,真真比这个亲生母亲还将彩衣放在心上的样子,莺儿自心中叹了口气,想着,就算大夫人将她女儿配了府上的小厮,也是使得的,毕竟老爷不待见她女儿,不管女儿的死活,大夫人一个嫡母,还能善待了彩衣不成,心里多少就有些怨恨。
只是,莺儿看着大夫人自责得只掉眼泪的样子,面上也不好埋怨,只说道,“哎,这也是那孩子的命不好,随了我,我这一生极其坎坷,本想着将她送到她爹爹身边,过几天好日子,找户好人家,谁曾想,却将这孩子漏到空里去了。原是我这个亲娘害了她呀,”
大夫人原来还担心莺儿怨恨她这个嫡母,现在看到莺儿这幅态度,也放下心来,于是安慰道“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虽然她爹爹不喜她,不过说到底我这些年也没有错待了她,粗活重活全不叫她做,除了名分上有些尴尬外,跟两个小姐是一样的待遇,我看着这孩子极其随你,在琴棋书画上有天赋,也花了大价钱请了师傅专门来教导她呢,”
大夫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将彩衣学习歌舞名正言顺地说成了琴棋书画,看得莺儿好不敢动。
“多亏了你照应着她,妹妹在这里谢谢姐姐的大恩大德。”说着,莺儿便起身给大夫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大夫人高兴地受了,才假意搀扶着莺儿坐到椅子上,直说道,姐妹之间不必那么多礼数,原本都是她这个嫡母应该做的,可不是吗?曾经,就算莺儿在苏府住过一日,也不过是妾室的名分,且还没正式进了门子,彩衣称大夫人为嫡母是应该的。
不得不说,大夫人的口才了得,这莺儿当下已经相信了大夫人的说辞,不但不埋怨她送了女儿给别人收房,还对她感激不已。
于是,大夫人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留下莺儿心里不是滋味了整整一日。
苏成海回府以后,直奔书房而去,从前多年不见也不如现在这一日分别的迫切。
莺儿正想着她女儿彩衣,伤心地垂泪,苏成海便从身后将她单薄的身子抱在怀里,温柔地问道“怎么了这是?哪里觉得不好?”
转过身,语带怨恨地对苏成海说道“成海,我当年将女儿托付给你,你为何不善待她?让她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苏成海尴尬地双手垂在身侧,不敢看莺儿责备的眼色,对于彩衣,他确实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这么多年,一直选择忽略她的存在,甚至不管她的死活,她才被嫡母送到了荣王府去。
于是苏成海说道“没有看顾好彩衣,的确是我不对,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存着怨恨,每每看到与你长得相似的她,心里便如刀绞一般难受,为了忘记你,我才选择了先不见她,只是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一转眼,她就进了王府了。”
莺儿听着苏成海这般说,心里悲痛不已,她的女儿,没有爹爹的关爱,得吃了多少苦呀,当下已经哭倒在苏成海怀里,无力地捶打着苏成海的胸膛。
苏成海半句怨言都没有,喃喃地说道“都是子慧,她好端端地把彩衣送到王府做什么?”子慧是大夫人的闺名。
莺儿早被大夫人洗了脑,当下轻轻一推苏成海说道:“大夫人原是好意,想着让你二女儿帮着彩衣找户好人家,你不要怨她,要埋怨也是得埋怨你这个当爹的,竟然狠下心对女儿不闻不问那么多年,我要是真的死了,你怎么对得起我?”
说着,刚刚擦干的泪水再次淌下来,看得苏成海心疼不已,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我不管,你害了我女儿一辈子,你得去给王爷说,你庶出香玉都能成为王爷的侧妃,我的女儿哪一点比不上沈氏生的孩子,彩衣也能成为侧妃的,这样才算对得起我,对得起彩衣。”莺儿半是撒娇地对苏成海说道。
苏成海看到这幅样子的莺儿,与当年记忆中她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模样半分都没变,心里早已经是一万个愿意。于是,苏成海拍着莺儿的背说道“你放心,我定然不能让彩衣委屈了,听说彩衣已经有了身子,都说母凭子贵,无论如何,孔明哲也不会亏待了彩衣。”
莺儿这才破涕为笑,到了这个年纪了,她在乎的莫过于下半辈子的安稳和女儿的顺遂,什么名啊份的,早看淡了。
“对了,我能不能见见这女婿?”莺儿到底对孔明哲好奇的很,她很想知道,女儿跟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会不会受委屈?“苏成海却有些为难地说道,等等再说吧,有机会会让你见的,现在俩人的院子还没收拾出来,莺儿虽然已经被他认定为平妻,却还没有昭告亲朋好友,总之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看着苏成海转移了话题,莺儿也不再纠结。
荣王府内,苏香玉听着王嬷嬷的汇报,这几日苏府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苏府闹腾得越厉害,她就越能有空子钻。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彩衣意识到,她站错了队,跟错了主子。
“你还是让你的姐妹们多打听着苏府的事点,这是些碎银子,拿去好买些胭脂水粉什么的,“苏香玉让红袖包了些银子给王嬷嬷,王嬷嬷不动声色地摸了摸,沉重的很,心里很是满意,这二小姐,倒是比从前在府里的时候大方了许多。
“奴婢先下去做事了,“王嬷嬷喜笑颜开地说道。
待王嬷嬷离开,巧云说道“主子,这个王嬷嬷眼里只有银子,看见银子亲得跟什么似的,万一哪天她因为什么事儿出卖了咱们怎么办?”
苏香玉心里一个咯噔,也是,“对了,我记得王嬷嬷有个女儿来着,不知道今年多大了?”
红袖接着说“好像刚刚十一二岁的样子,”
“等着改日叫到府里来我看看,我房里正好缺个收拾首饰的丫头呢,”苏香玉若有所思地对两个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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