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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彷佛当头棒喝,在场的女人脸色一僵,似乎有些头绪。
"迪维?"赵寒缓缓道出男人的名子,越想心越沉重。
永乐握紧双拳,眼神在罗夜和赵寒间来回看着,"他不是早滚出北区?"
警方知道飞鹰,却不知道迪维和飞鹰一起回来了。
"他加入飞鹰。"罗夜额首道出事实,同时示意永乐别衝动。
赵寒不管永乐是不是要发飆,她只在意一件事,"飞鹰前天就离开了,待在北区的只有工人。"再怎么说她和迪维有过不浅关係,这次飞鹰过来交易,买卖双方也跟梧堂脱不了关係,她记得迪维已经坐船离开,留在北区的只剩搬货工人。
慕琳站在一旁听着,觉得心脏快得要跳出胸口,"难道迪维对恩雨做了什么?"
霍艾闻言,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当即拨了通电话,"封港。"两个字,简单明瞭。
她不会让任何可疑船隻离开港口。
"总之先找到恩雨的去向要紧!"慕琳紧张得握紧双手,现在不是呆站的时候。
永乐低骂一声,焦急的拨打电话至警署,让员警立刻调阅路边监视器传至手机。
有罗夜和永乐对警署施加压力,不出十分鐘就有画面传来,只见东恩雨没带任何行李,甚至是徒步离开,她走过几个路口,刻意避开监视器偏往小巷子走,没了影像追踪便不知女人去向,讯息中断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表情一贯严肃。
"大家先分头找吧!有消息就赶紧联络。"慕琳待不下去,起身说道。
几个人规划粗略路线后立刻分头行事。
……
港口边,海风吹得衣摆翻飞。
看着漆黑无边的海面,东恩雨心情毫无起伏。
女人微微呼了口气,同时身后投来强烈光线,东恩雨没有回头,她听见车门关上的声响,以及皮鞋踏在石板上的声音,透过海风夹杂而来的香水味,她知道来人是谁。
"道别完了?"看着东恩雨单薄背影,男人心情很愉悦,一种报復的快感让他嘴角上扬。
"差不多了。"女人声音微弱,都快被风声压过。
迪维闻言,掏出香烟刁在嘴上,手中拿着打火机’啪!’的声点燃烟头,"怎么样?很不甘心吧?"在他以为有大把好日子过时,是女人出现打坏一切,本来他可以作威作福过上好日子,却被声称卧底的女人给毁去美好前程,那些他本来不用承受的屈辱和考验,都因为东恩雨而来临,如此不甘心,不甘心被夺走的好日子,也要让她尝尝那种滋味。
没听见女人的声音,迪维忽然冷笑几声。
"没错,就是这种心情,这就是我被你踹下位后,悲哀无助的心情!那种不可抗力,被强行剥夺的滋味!"男人瞪大双眼,高亢声音就像在发表演说,可惜女人始终背对着他,没有反驳、没有哭泣,只是很安静地眺望大海。
良久,东恩雨轻声道:"你和我,只能有一个人活下。"
这个世界太小,容不下互相仇视的敌人。
迪维收敛笑容,冷淡地看着东恩雨,"没错,"他看了看手錶,不耐烦地将抽了一半的烟弹掉,"虽然我很厌恶你没错,但不得不说你是个有骨气的女人,为了那几个傢伙能忍气吞声到这种地步,你变了,变得有血有肉多了。"
褒也好,贬也罢,东恩雨只闭上双眼不想回应。
迪维耸了耸肩,轻笑道:"你那几个宝贝知道我加入飞鹰,可是紧张得很,整天在北区派人监视我,一刻也不放心,"男人双手插进裤袋,扭着脖子道:"但好在你跟我的小秘密没被发现,可不是?"
东恩雨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是阿,真是庆倖。"她和迪维间的恩怨,能够不牵连她人,真是无比庆倖。
男人哼笑几声便坐车离开,刺眼光线挪移,随着引擎声离远,东恩雨又孤身一人,她挽住被海风吹乱的长发,身子逐渐变冷,女人抱紧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尖,直到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才让她稍微回神。
她不想连累任何人。
脖子上冰冷颈环不断倒数。
东恩雨张口喃喃自语,风中听不见她的声音,只能从她口中隐约读出……
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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