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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你得回去了。”
“晚什么晚,还差这么一会儿吗!”
再说了,等你说完,回不回去都还不一定!江宝晨现在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能白哭,当下做了决定,“就去你家说吧!”
贺靳林侧头看他几秒,目露无奈的笑,“好吧好吧,都听小祖宗的。”
贺靳林的大平层在市中心。
刷了卡上去。
江宝晨径直走向酒水柜子,想拿饮料喝。
吃了一晚上的烧烤又哭了一场,缺水缺得厉害。
贺靳林把他手里的碳酸饮料抽走,“有热水,给你加两片柠檬解渴解腻。”
贺靳林泡了柠檬水,又拿消食片给江宝晨吃。
江宝晨乖乖吃掉,仰头看他。
贺靳林知道江宝晨什么意思,叹了一口气,“你说说,为什么突然跟顾晔在一起,还住在一起?”
“他……”江宝晨咽了下,很快冷静下来,说:“顾晔帮我还掉了爸爸欠的所有债。所有的,我知道的、不知道的,算得清楚的、算不清楚的。”
“然后呢?”
贺靳林神色不变,“你感动了,决定以身相许?”
江宝晨眉头一皱,瞪他!
贺靳林立刻抬了下手表示投降,然后拉过高脚凳来到江宝晨身边坐下。
“然后。”
江宝晨捏着之前泡柠檬水的玻璃杯,杯壁还热乎乎的,他垂着眼,说:“顾晔跟我告白了。”
“那天约好去商场却一个人跑掉,电话里说想散散心。怎么散去跟顾晔一起?提前约好的?”
“没有。”
江宝晨看他一眼,神色认真,“那天是在外面偶然遇见的。”
“嗯。”
贺靳林示意他继续说。
“那天……”江宝晨顿了半秒,到底是含糊避开自己从贺伯父贺伯母那里听到了自己家事的事,只说:“心情不太好,又不想让你担心,就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贺靳林没有说,你突然不见我只会担心死。
他从高脚椅上起来,给自己去倒酒,问Omega,“喝一点吗?”
江宝晨怕自己喝多了乱说话,摇头。
贺靳林就自己喝。
江宝晨说:“路上碰到顾晔,后来就约了一起去比虞。”
碰到了,就约一起去比虞。
贺靳林懒得醒酒,拿起杯子摇都不摇一下,直接喝了小半杯,放下时,高脚杯的杯壁上还刮着红酒浓稠的色彩,他说:“之前让你进医院的人是顾晔,让你心情不好的人也是顾晔。为什么路上偶然碰到,突然就约好一起去那么远的地方?”
“也不算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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