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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那样站了一会儿,等待视觉习惯那样的黑暗。但是,尽管习惯了黑暗,能够看到了若干事物的形状后,还是看不到可能发出那个声音的&ldo;主人&rdo;。
&ldo;我去拿手电筒。&rdo;我说。
可是,就在我要转身去拿手电筒时‐‐
q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震撼了黑夜。
因为窗户开着,所以那声音听起来更清晰,也更加让人觉得恐怖‐‐啊,那声音真的很接近,说是就在眼前也不为过……
我们屏息站着,两只胆小的猫已经闻声飞快地逃跑了。
&ldo;我去拿手电筒。&rdo;我压低嗓子说,然后蹑手蹑脚地转身后退。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努力忍着不咳嗽,身体热烘烘的,脑子也有愈来愈不清楚的倾向。
4
十二月已经过了一半,出版界所谓的&ldo;年终进度&rdo;终于也告了一个段落。过了耶诞节后,我好不容易觉得终于可以定下心情、缓一口气了,但身体却早在不知不觉中累坏,所以陷入卧床不起的状况。
经常被晕眩和失眠干扰的我,平常就对自己的身体不太放心,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次这样,因为发高烧而卧床不起了。
突然发烧、怕冷,剧烈的咳嗽和喉咙痛,这就是我的症状。我先给自己下了这样的判断:啊!是感冒了吧……不,不是单纯的感冒,或许是流行性感冒。于是我决定立刻去医院,去的医院当然是前文曾经提过的深泥丘医院。
平常帮我看诊的石仓(一)医生那天正好休假,于是由消化器官科的石仓(二)医生帮我做检查。和脑神经科的石仓(一)医生一样,有必要的时候,消化器官科的石仓(二)医生,也得支援内科的看诊工作。
听完我诉说的症状后,石仓医生便说:&ldo;要做检查。&rdo;
听到他这么说,我马上背脊发凉,因为他是右眼戴眼罩的消化器官科的石仓(二)医生,所以他这么说时,我会很自动地联想到那个苦不堪言的&ldo;胃部内视镜检查&rdo;。不过,他现在所说的检查,应该不是那个检查。
如今大部分的医院,都有只要从喉咙采取少量的黏液,就可以快速验出是否得了流行性感冒的检查措施了。所以,医生说的检查是这个‐‐检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ldo;很明确的阳性反应。&rdo;石仓医生一边抚着眼罩,一边说着:&ldo;是前天晚上开始发烧的吧?&rdo;
&ldo;‐‐是的。&rdo;
&ldo;那么,开taaifuru给你好吗?&rdo;
医生不假思索地说出最近常听到的新药名,taaifuru是口服型的流行性感冒药。
&ldo;你的症状发作还在四十八个小时内,所以服用这种药应该是有效的。&rdo;
&ldo;是,那个,但是taaifuru是‐‐&rdo;
因为服用这种药,而出现危险副作用消息时有所闻,所以,这种药不是评语不太好吗?
&ldo;没有问题啦。&rdo;医生态度轻松地回答。&ldo;你想说有未成年的人服用这个药后,出现举止异常的事情吧?有人突然莫名其妙地从家里跑到外面,有人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有人躲在阁楼里或佛龛中,有人会做出婴儿般的举动,有人会咯咯咯地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这些报导我都知道,不过,那些奇怪的举动和药之间的因果关系,目前还没有被证实。再说,莫非你还未成年?……不会吧!&rdo;
就算我的身体没有不舒服,我也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ldo;因为我是大人,所以不用担心?&rdo;我如此问道。
医生有点认真地说:&ldo;不是,&rdo;然后说:&ldo;目前为止,医学上还没有可以完全不担心副作用的药吧?服药之后,如果你感觉到任何不舒服,请立刻停止继续服用,并且马上找我们商量。&rdo;
&ldo;嗯,好吧。&rdo;
&ldo;总之,首先你不会有未成年者从窗户跳下去或躲在阁楼里那样的情形,这点请你放心。&rdo;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关系,虽然医生已经这么说明了,但我对医生说的&ldo;首先你不会&rdo;的&ldo;首先&rdo;部分,还是感到有些不放心。我想一定要请妻子注意观察我服药后的情况才行。
&ldo;不过,&rdo;石仓医生一边在病历表上写着,一边说着:&ldo;你最好能再做一下消化器官系统的检查。上次做是前年春天的事吧?已经是两年半以前的事了。&rdo;
&ldo;啊……是,不过……那个……&rdo;我胡乱地回应着。
如果要做&ldo;消化器官系统&rdo;的检查,那么这次一定还是会做那个让人非常不舒服的&ldo;胃部内视镜检查&rdo;。前年的春天……啊,是的,没错,我还没有忘记。我第一次来这家医院时,因为要做种种的检查而住院……啊……
我慢慢地把记忆从热烘烘的脑袋里拉上来。
&ldo;上一次的检查结果虽然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年过四十五的人了,千万大意不得。&rdo;
模模糊糊的脑子里,好像有个什么‐‐不是很舒服的空白记忆里,有着唧唧唧的声音‐‐我觉得是那样。
&ldo;说真的,最好每年都要做定期进度检查,我建议你最晚明年春天的时候,做一个详细的健康检查,可以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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