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镜男:“同学,不好意思,请出示学生证。”
程月道:“我就是本校的啊!”
眼镜男一脸为难:“对不起同学,今天的讲座只对本系的学生的开放,非本校的一律不注入内。”
程月一把吧鹿晓扯到了身前:“这规矩只是对本科生吧?公告栏上说博士生不受限制,并且能够带一个本科生入内。”
眼镜男怀疑的目光落在鹿晓的身上:“请问您是博士生吗?有证明吗?”
鹿晓:“……”
鹿晓掏出了学生证。她总算明白过来,程月为什么在打印店门口守株待兔逮博士生了,原来是为了让她来当门禁卡的。
“好了,进去吧,只能在后排。”
眼镜男仔细查验过鹿晓的学生证,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放了行。
鹿晓成功被眼镜男的表情勾起了好奇心——要知道大学讲座,尤其是他们理工科的讲座,大部分时候都是凑不足人头只能从别系请援兵,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高的门槛,听课还需要出示学生证?
“是本校的教授啦!”
程月笑得一脸花痴,“不过他已经不带本科生了,所以平常很难见到。这次忽然回学校根本没有任何预告啊,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小道消息!”
竟然只是个本校教授?
看这个架势,她还以为是外面哪个功成名就的大咖回校吹牛来了呢。
说话间,鹿晓跟着程月进入阶梯教室。时间还早,阶梯教室里已经乌泱泱一片人头。他们勉强在教室的最后排找到了两个空座位,程月一落座就已经对着教室里的熙熙攘攘的人群360°三连拍。
鹿晓看着汗颜:“今天的讲座老师,特别厉害吗?”
程月刚刚发完一条朋友圈,认真点头:“特别帅。”
鹿晓:“……”
忽然间,吵闹的阶梯教室里安静如鸡。
鹿晓被程月用力揪住了手腕,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惶惶间抬起头,只见着远处的阶梯教室门口人影一闪,一个白色的身影信步走到了讲台前,对着偌大一个教室微微颔首。
鹿晓愣愣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抬起头来,声音不轻不重,温润的透过扬声器传达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里。
“同学们好,我是郁清岭。”
鹿晓:“…………………………”
-
文学系与生化系相隔胜远,严格说来,鹿晓其实没有真正地听过郁清岭讲课。
郁清岭的声音不大,台下却没有一丝声音,整个教室仿佛是进入了异次元空间,魔法阵眼就是那一张讲台,魔杖就是那一支激光笔。郁姓魔法师对着投影屏上复杂的实验数据一一讲解,眉宇间带着冷静若定的神色,要比寻常的他更加从容果敢。
至于他讲了什么,鹿晓其实完全没听懂。
课到一半,本专业的学霸和非本专业的花痴已经明显分流。本专业的学生听得两眼放光,蹭课的开始支撑不住走神,比如鹿晓身边正悄悄打瞌睡的程月。
“果然再美的教授,讲听不懂的东西一样会犯困啊……”程月边打哈欠边嘀咕。
鹿晓被逗笑了,小声问她:“郁教授是不是在理工科人气特别高?”
程月道:“何止是理工科,简直是Z大男神好伐!听说前两年他还带研究生,有个学姐毕业后一心想学花千骨泡师尊,开着豪车载玫瑰把人堵在了校门口,结果被人系花教授一句话KO!”
“……什么话?”
“这位同学,不可以。”
程月瞪大眼睛,装出一派郁清岭的认真表情,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鹿晓几乎可以想象出郁清岭说这句话的神态。
下一秒程月就变了一张脸:“当时你们中文系还有人写了长帖来从构词法分析,到底是‘同学你这行为不可以’,还是‘你这位同学不可以’,辩题荣登Z大历年未解之谜榜!”
“噗……”鹿晓一时没憋住喷笑出了声。
这边角落动静动静太大,整个阶梯教室侧目,郁清岭的讲演也停了下来。鹿晓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硬着头皮挺直了脊梁骨,结果一不小心与郁清岭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他把爱情葬成牢 听雪楼系列 奇迹召唤:我的幸运值过于变态 三生,忘川无殇 无限未来 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 带着农场空间玩转七零 什么?我和二狗子杀遍了诸天 诛仙第二部(出书版) 妈咪,爹地没你不行 倾城王妃 修仙从穿越开始 明枪易躲,暗恋难防 抛夫弃子,我带六个女儿吃香喝辣 武道宗师 存在感超弱的我又上热搜了 镜系列 乌夜啼 孤岛之鲸 步生莲六宫无妃
乔伊灵貌美如花精明干练,16岁成为集团总裁,商场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朝穿越成为天启国安阳望族乔家的长房嫡女。乔伊灵收人才,建商行,生意遍布天启国!跺一跺脚,能让整个天启的经济抖一抖!生意红红火火,各路牛鬼蛇神却接踵而来!亲娘偏心,亲姐怨恨,庶妹嫉妒,隔房的叔婶在一旁虎视眈眈,乔伊灵挥挥纤纤素手表示,姐能玩转商...
书海阁小说网免费提供作者填海的精灵的经典小说祥和森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wwwshgtw观看小说一棒槌呼啸而来,一颗脑袋就呼啸而去。我要用棒槌保护朋友,保护家人,保卫国家。一切魑魅魍魉都来吧,吃我一棒槌!棒槌在手,天下我有!...
一代战神秦九州重归都市,为弥补遗憾,搅动风起云涌,以不败之资横行四方,诸天震颤。...
被逼入绝路的江风,意外从家传古玉中,获得鉴宝神通!从此,风云化龙!双眸断万古,一定乾坤。我要鉴定的,不单单是古董宝藏,还有这天地万物的规律!...
阅读第一章...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