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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ldo;那是因为你一直拥有皮相美，&rdo;我有点不耐烦，&ldo;许姐姐，你要长成我这样，就不会说这话了。&rdo;

&ldo;我没觉得你不好看啊。你长得很特别。&rdo;

&ldo;你去做下调查，看女生要&lso;长得特别&rso;，还是&lso;长得特别美&rso;。&rdo;

她被逗乐了：&ldo;不，我不必调查，你有特别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相信我。&rdo;

我知道我从小就是比较另类的那种人，当然客气一点的说法就是特别，不过我不想再谈这个：&ldo;这是在哪里拍的？&rdo;

我拿起这张照片，他们夫妻穿着潜水服，在浅滩相拥而立，四周海水清澈碧蓝如玉，斑斓的小鱼在他们身边游动。

&ldo;那是塞班岛，前年假期去的。&rdo;

&ldo;这儿呢？&rdo;

&ldo;这是新西兰的皇后镇，我们自驾到那里待了两天。&rdo;

其他照片都是在不同地点旅游拍摄的，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她仿佛看出我的心思，微微一笑：&ldo;我们没有孩子，不必储蓄教育费用，所以可以在玩的方面投入多一点。&rdo;

&ldo;更坚定了我以后不要孩子的决心。&rdo;

&ldo;啊，我没想这样影响你。其实有孩子也能带来不同的人生乐趣……&rdo;

我嘻嘻笑：&ldo;我想法早已定型，不需要影响，像我这么自私的人，肯定不适合当母亲的。&rdo;

她苦笑，突然说：&ldo;对了，慈航，我需要向你坦白一件事，上次我从你家私自拿走了这个。&rdo;

她指的是书柜内一个裱好的镜框，我凑近点一看，里面是熟悉的工笔小楷字迹：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我忍不住笑：&ldo;哎，许姐姐，你口气这么严重，吓我一跳。不就是我爸练字随手写的一张纸吗？他又不是书法家，字又不值钱，一向随手写随手扔的。&rdo;

&ldo;我头一次这么不告自取，实在是看了之后感触很多，忍不住拿了回来。&rdo;

&ldo;我爸说过，佛家偈语爱打机锋，你想得越多，越觉得其中大有深意，未曾真正悟道反而会添烦恼。许姐姐，我去跟周锐碰面出去玩，晚饭不回来吃。&rdo;

她叮嘱我注意安全，不要回来得太晚，俨然一个母亲。我随口答应，一边却想，她与我好像生活在不同的空间里，相隔何止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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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空气里总有一点消毒水气息之外，医学院看起来与一般大学无异。我不知道坐在实验室外等待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忐忑不安，强作镇定。

许子东终于将结果拿出来，递给许可，她看过之后面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ldo;对不起，慈航，我弄错了。&rdo;

我没有吭声。

她喃喃地说：&ldo;可是，这怎么可能？那个时候妈妈明明是和他……不可能还有其他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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