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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您待会儿可要帮鲜儿在煜哥哥面前说几句好话。”
现在只能求着他们了,她知道,南宫厉琪跟东方煜的关系还是比较不错的,自然,戚微醉和夏贝贝,也能说上几句话。
至于她二哥,东方煜和夏贝贝自然是哪都看他不顺眼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本妃可是厉琪的妃子,能跟域流峋的世子爷说上什么话?你就不是故意寒碜本妃吗?”戚微醉听到她的话,当即不干了?
什么叫做让她在东方煜面前说好话,她一个深闺妇人,能跟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东方煜说什么好话?
“世子爷,你看看你妹妹,故意这么说,分明想嘲讽你嘛。”
“微醉,别生气,鲜儿她一向说话就是如此‘直爽’,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到时候我们在一旁坐着便可以了,没必要说什么话,我们与那东方世子,也不熟。”南宫厉琪见戚微醉朝自己看来,赶紧安慰道。
让他们说好话?凭什么?就凭眼前这两个人从小便以欺负他这个世子为乐?这是在跟他开玩笑吧?
“你们——”南宫鲜儿磨着一口银牙,恨恨地瞪着他们,二哥是请他们来看自己笑话的吗?
竟然还敢这么说。
“鲜儿。”在南宫鲜儿刚要回嘴骂人的时候,南宫厉行及时阻止了她。
这个时候,还是别跟自家人内讧为好,先把出关令牌拿回来,比什么都重要,南宫厉琪这个人,他想要什么时候对付,不都是可以的嘛。
南宫鲜儿气得胸口都快爆炸了,这是得有多憋屈啊,东方煜,夏九娘欺负她还不算,现在连南宫厉琪和戚微醉都这么对她说话,难道他们都忘了,他们也是天元靖王府的人吗?
不向着自家人说话,难道还要向着夏九娘吗?
“二哥,他们分明是来看我笑话的,你干嘛让他们一起过来啊?”
“难道本皇子还指望着你能把出关令牌给赎回来吗?”南宫厉行冷睨了南宫鲜儿一眼。
就她现在这态度,肯定又是要惹东方煜和夏九娘不快的,而南宫厉琪不管在靖王府时地位如何,出了门,那便是靖王府的世子,代表着靖王府,难道不请他来,就凭自己和南宫鲜儿?
“大哥,你与东方世子一向交好,出关令牌对父王与整个天元都极为重要,到时候在东方世子面前,还请您多多帮忙说话。”他难得好脸色地对着南宫厉琪,轻声说道。
“哟,都来了啊?本姑娘还以为你们不要这么重要地东西了呢?”南宫厉琪还没有答话,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夏贝贝的声音。
南宫鲜儿脸色一绿,顿时不高兴了,没等东方煜牵着夏贝贝的手坐到椅子上面,就怪叫了起来。
“夏九娘,你来做什么,我们是来见煜哥哥的,你给本宫滚出去!”
看到东方煜那么亲密地牵着夏九娘的手,她心里就冒着阵阵的酸气,真想上前把夏九娘给丢出去。
可是,夏九娘在东方煜的身边,也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鲜儿,你给本皇子闭嘴!”南宫厉行一声怒吼。
他就知道,南宫鲜儿是个没有脑子的,见了夏九娘,就完全没了理智,难道她是忘了,出关令牌是被夏九娘赢去的,很有可能不在东方煜的身上?
这个时候,还对夏九娘大吼大叫,是想做什么?
“二哥,我哪有说错,她凭什么坐在煜哥哥的身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根本就不配……”
‘啪——’话还未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就在偏厅里响了起来,南宫鲜儿侧过头去,捂着火辣辣的脸蛋,愤恨地瞪着已经站起身来的南宫厉琪。
“你敢打本宫?”
“向夏姑娘道歉!”南宫厉琪冷声开口道。
“凭什么,她算个什么东西,有那个命让本宫向她道歉?”要不是有东方煜护着,她老早就找人弄死她了,还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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