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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踩着屋顶飞过来的,地面上绝对不会留下脚印。”他又补充了一句。
知道她心有顾忌,他也不会做出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来。
夏贝贝:“……”
她不知道能说什么,能把这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的,恐怕在古代,也没有几个人了,而且,为了见她,竟然冒着风雪,踩着屋顶过来,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
“贝儿,你的房间里头,可真够冷的,怎么也不开个炭火取暖啊?”东方煜搓了搓手,看了看四周。
入目的,就是冷冰冰的四面墙壁。
“我不觉得有多少冷啊,现在还好,等化雪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冷呢。”实际上,是她不习惯炭火的味道,所以才这么说的。
“嗯。”东方煜轻应了一声,调转目光可怜至极地看向她,“贝儿,我还未用过晚膳,饿了。”
夏贝贝:“……”
这家伙,这家伙真是,合着不是想她了才来看她的,是想她的手艺了?是不是?
夏贝贝磨了磨牙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时辰,还去厨房开火,奶奶必定是要怀疑的了。
就连她自己,都该怀疑,怎么这么能吃,刚吃过晚饭没多久,就又要去吃宵夜了,就算家里头有银子,也不是这么个吃法的吧,把人养肥了,也就不美观了。
不一会儿,房间之中,生起了一个炭盆,夏贝贝拿了两个从镇子上买来的地瓜,还有一些灶下的草灰,打算给他烤两个吃。
半个时辰之后,她用两根树枝,将烤好的地瓜给夹了出来,拍了拍上头的灰,准备给他剥。
“我来。”
哪知,手还没有开始有动作呢,东方煜就把炭盆边的地瓜拿到了自己的手上,开始剥了起来。
“你手上有伤,这个很烫。”他为自己的行为解释。
闻言,夏贝贝翻了个白眼,无语之中。
老兄,您刚才看着我洗地瓜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手上有伤呢?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
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贝儿,你怎么了,为何叹气?”听到她叹气的声音,某位毫无所觉的世子爷从香喷喷的地瓜上把视线转了过来,看向她。
怎么好端端的,就会叹气了呢?莫不是有什么心烦之事?
不过,夏家村里头的那些帮,还真是足以让他这个世子都头疼了呢,更何况是贝儿一个小姑娘呢。
东方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若不是碍于域流峋现在的形式不稳定,他真想让贝儿跟着他一起回域流峋去算了。
待在这个夏家村,没病的人,都得被气出病来的。
“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没有,就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夏贝贝抽了抽嘴角。
她是在叹息,为何每次见了自己,东方大哥就像个饿死鬼投胎一般呢?难道堂堂世子爷,竟然连填饱肚子,都是难事吗?
不过,伍十七做的菜,确实是比不得自己,看来以后,自己还得常常给东方大哥做些吃食送过去才行。
可是,这里毕竟是古代,礼教森严,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经常去祠堂找东方大哥呢,哎,伤脑筋啊。
夏贝贝微微拧起眉头,她得想个好主意才行。
……
夏矮子家中,柳花红在自己的房间里头,对着空气,骂了好几天的夏子清,却还是不解气。
竟然对她柳花红的女儿这么无情,以为她柳花红是好欺负的吗?
可是,夏古纯是夏家村的村长,确实不太好惹,若是太光明正大的去对付他们或者说他们一家子的坏话,那肯定是对自己很不利的。
她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很好的办法,那就是,让自己的女儿去祠堂,只要能够把东方大人勾到手的话,那什么夏古纯,夏子清的,她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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