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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驯同（第2页）

&esp;&esp;“就因为皇储之争？天呐，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皇姊当帝王以来，哪有人说过半个不字？她都不介意往事，待我如初，你们竟然还要翻旧账，给我使绊子？好小的心眼啊！”

&esp;&esp;“我们……”施克戎百口莫辩，“我们没使绊子啊。”

&esp;&esp;“没明着使绊子，但拒不配合。”前桥毫不客气地揭穿道，“忠君是好事，可我又不是皇姊的敌人。你们不知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还觉得我俩是对立关系，当真狭隘得很。”

&esp;&esp;施克戎本意是解释阿廖的不配合，洗清凝云堂不喜欢她的猜测，谁知把自己也卷进去了。前桥哼哼着走远，面上不悦，心里却松了口气。

&esp;&esp;凝云堂的敌意更多源自对帝王的忠诚，正因极端忠君才会排除异己，这反而让她欣慰。自己没想革女皇的命，凝云堂怎么看她无所谓，一心向中央就够了。

&esp;&esp;由此看来，当初先帝是真想给皇姊铺路来着。可为何还考虑改立皇储呢？当真是因为神赐之女吗？

&esp;&esp;凝云堂对她的成见这么多，都是从这件事而起，迷信思想果真害人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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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或许是自“小屋事件”后，前桥如同打通任督二脉，性观念更加开放，也不再坚守所剩无几的节操余额。待在固砾的日子里，白日里常与梁穹、成璧一处，到了夜晚，又自动唤宁生和子昂相陪。

&esp;&esp;两位男子尽心服侍，为保持雄风需日日饮服补药，张策连着煎药数天，终于忍不住问宁生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是方向错了？或许不是你们需要进补，而是公主需要开个方子。”

&esp;&esp;“什么？”宁生没听懂。

&esp;&esp;张策舔了舔嘴唇：“你们夜夜侍寝，公主都没身孕……大概是她体质偏弱，需要开个助孕的方子吧。”

&esp;&esp;宁生语塞，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不孕是我们的问题，不是公主的问题——我和子昂已滞势了，本就无法让她有孕。”

&esp;&esp;张策闻言，半是震惊半是慌乱地“啊”了两声，他自然知晓“滞势”何意，却没想到宁生承认得如此坦然。

&esp;&esp;宁生又道：“公主目前不想有孕，公卿、庶卿和江公子身体完好，无法侍寝，故而我和子昂相对劳累一些。”

&esp;&esp;说罢，宁生瞅向药炉，意思很明显：你煎补药就好，本职之外的事别想太多。可张策在第一日煎药时就已经在多想，如今更是想得满脸通红。

&esp;&esp;放弃生育资格，享受恩宠和荣华富贵，这到底值得吗？

&esp;&esp;“怎么了？”

&esp;&esp;“我、那我……”张策张口结舌。

&esp;&esp;宁生问道：“你？”

&esp;&esp;张策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是我……”

&esp;&esp;宁生看了他半天，皱眉道：“想滞势为奴、讨贵女喜欢者不在少数，你若有此想法，也不必遮遮掩掩，承认便是。你已经是奴仆，只要体质经过考核，升任公主使奴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esp;&esp;张策结巴了半天，察觉到宁生是很认真地和自己说这些，不好意思道：“还要考核啊……都考核些什么？”

&esp;&esp;“身体素质、健康程度、阳物硬度和尺寸，身体敏感度……”

&esp;&esp;宁生一边说，张策一边不自在地清嗓子，最终廉耻还是敌不过好奇心，又问道：“由谁来考核？”

&esp;&esp;“从前在府里是有专人负责的，现在出门在外，大概由公卿代为执行吧。”

&esp;&esp;“公、公卿？！”张策惊道，“让男人来？”

&esp;&esp;宁生道：“有何不妥？”

&esp;&esp;要让男人测试自己的私密之处，张策觉得浑身上下都是不妥，更何况那人是公主正夫。宁生却道：“不让男子来，难道让女子？万一桃蕊姑娘对你有所企图，岂非欺负了你？”

&esp;&esp;怎么还有桃蕊的事儿啊？也是，公主随身只带了一个丫鬟。张策一时语塞，这已是他无法预测的话题了：“……会吗？”

&esp;&esp;“唉，你若决心走这条路，就要做好把全部献给妻主的准备，让她完全占有你的身体，直到厌倦为止，”宁生说到此处也不免叹息，又问道，“你是处子吗？”

&esp;&esp;张策局促道：“是。”

&esp;&esp;“最好是处子，但也不要太过懵懂。”宁生道，“你可以没操练过，但基本的能力和知识是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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