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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突然爆退,一掌逼退明地煞。
“哼,姜家自己不出头,找个外援来合围老夫,胜之不武!今日这笔账权且记下,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一个旱地拔葱,整个人砰地一声从地面消失了。
众人再看,他已经到了几十米高的上空!
这个手段,着实惊人。
老鼠半空中踩踏空气,踩出了音爆声,砰地一声横着射了出去!
“哎呀!”
一声惊呼!
老鼠快速退回,摔落地面,砰地落地,踩碎了好几块地砖。
抬起头:“什么人!?”
一个声音怒道:“你他妈......
烤箱的倒计时在寂静中滴答推进,每一声都像敲在时间的骨节上。林小树站在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素描本边缘,那上面还留着他昨夜画下的草图??一片星空下,两双脚印并排延伸,没入银河尽头。他没再翻看《回音录?续篇》,他知道,那一页的空白不是缺失,而是等待。等待一个声音,一段心跳,一次颤抖着开口的勇气。
门外,晨雾渐散,铃兰花瓣上的露珠接连滚落,像是大地也在低声诉说。忽然,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响了两声,短促而犹豫。
一个少年站在门口,十七八岁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书包带子断了一根,用胶布缠着。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抠着肩带,脚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他没有进来,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雨打蔫的植物,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小树看见他,心猛地一紧。
那种姿态,他太熟悉了??是曾经的自己。
“要……要买吐司吗?”林小树轻声问,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湖心。
少年抬起头,眼神闪躲,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个字:“嗯。”
林小树转身从烤箱取出刚出炉的吐司,金黄酥脆,切面泛着微光。他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轻轻放在托盘上,推到柜台前,又拿出一小瓶铃兰蜂蜜,拧开盖子,淋了一圈。
“今天的是‘听见版’。”他说,“吃了会……更容易说出心里话。”
少年怔住,盯着那块吐司,像是在看某种神秘仪式的祭品。他的喉结动了动,手指微微发抖。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是来买面包的。”
林小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我是……看到通知来的。”少年低下头,“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说‘有人因你而活了下来’,然后……然后让我来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轻,“可我不明白……我什么都没做过……我只是……去年冬天,想跳河的时候,看到网上有个视频,讲一个男孩说自己不重要,结果全世界都在说‘你在’……我就……站住了。”
林小树的心狠狠一颤。
他知道那个视频。那是他三年前在“共鸣文明计划”直播中的片段,被剪辑成三分钟的短片,传遍了七十多个国家。他曾以为没人记得,可原来,有人因此活了下来。
“所以……是你。”少年抬起头,眼眶发红,“你是林小树,对吧?新闻里说过,你开了这家店,只要真正想说话的人来了,烤箱就会启动。”
林小树点点头,喉咙发紧。
“可我不想说话。”少年忽然哽咽,“我怕我说出来,别人会觉得我矫情,会觉得我装可怜……我妈说我就是想太多,老师说我心理有问题……连最好的朋友都说,别把情绪当武器……”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呢喃:“可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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