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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都说这种以外貌开始的艾慕之情不会长久,但宁望总觉得喜欢一个人不都是从眼睛开始,然后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么?
这会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宁望估摸着盛观南和徐开慈也差不多快结束,便没贸然进去,就静静站在门口看着。
徐开慈已经靠在窗边玩着手机,盛观南还在歪着头练琴。
宁望是音乐白痴,只觉得好听,他觉得盛观南闭着眼睛头微微歪着的样子优雅极了。
盛观南的手指在琴弦上上下翻飞,像一只旋绕在梁前的飞燕。
宁望忍不住掏出手机来隔着玻璃门对着盛观南偷偷拍了几张照片,有一张还特意放大,拍了盛观南修长纤细的手。
宁望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盛观南身上,根本没注意自己这点小动作已经被琴房里另一个人发现了。
他正偷拍着照片,就看到盛观南停住练习,还睁开眼睛把头偏向玻璃门这边。
就算是知道盛观南看不到,但宁望还是觉得自己像做了坏事被逮到一样。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收了起来,期盼盛观南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抬起头来玻璃门已经开了,盛观南的手搭着徐开慈的胳膊,两个人倚靠在门框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宁望。
盛观南面朝宁望,眯笑着对宁望伸出手,“拍了照片还是录了视频呐?拿出来一起看看呗?”
宁望的脸红得厉害,手背在后面像做错了一样。
他怎么都不肯把手机拿出来,就这么和盛观南僵持着,还给徐开慈使眼色,求徐开慈快说点什么救自己一命。
徐开慈点点头一副交给我的表情邪邪一笑,清了清嗓子拍了一下盛观南伸着的手,“行了,骗你的,人家没偷拍你。”
盛观南偏过头,皱着眉也反拍一掌回去,可惜没估摸好方位拍空了。
他有些生气,不喜欢别人因为他眼睛的问题开这种玩笑,“徐开慈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看到盛观南的动作和听到他这么骂人,宁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听起来盛观南不太像会骂人,连生气也只能蹦出这么一句。
盛观南转过头来,双眼无神地“看着”宁望,脸上有些吃惊。他笑着问宁望:“哎,你是那天上财那个……你怎么会在这?”
一直以为徐开慈看上了上财的这个小朋友,没想到过了没几天徐开慈就和学校里一个学音乐剧表演的抱在了一起。
后面误会解开盛观南以为再也碰不到这小孩了,没想到隔了那么久还能碰到他,还挺惊讶的。
宁望抬头仰望着盛观南,感动得一塌糊涂。
原来隔了那么久盛观南都还记得他声音。
他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地回答道:“嗯!我就是那天你们来上财我扶过你的那个,我叫宁望。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盛观南点点头,没说实话,只觉得宁望蛮可爱的,可爱得有点……有点傻了。
盛观南从失明后好像有了代偿能力一样,耳朵变得特别好使,他记得几乎所有他听过的声音,加上宁望的声音实在清脆,很难不记得。
他忽略宁望那些傻乎乎的回答,直截了当地问宁望:“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怎么会来?因为你啊你这煞笔。
但宁望不好意思说得那么直白,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一本正经地回答盛观南:“我来找我表哥有点事儿,然后就正好看到你们两个在琴房里练琴就想着和你们打个招呼。”
这个理由说得理直气壮,一点漏洞都没有。
一旁的徐开慈看到宁望耳垂发红,存心逗宁望,拉着盛观南往前走了两步,离宁望更近了一些。
“哦?表哥?哪个专业的?和你一样长得水灵水灵的么?”
果不其然,盛观南靠的更近后宁望的耳朵更红了一些,在听到徐开慈的揶揄后宁望更是整个耳朵都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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