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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第2页）

萧馥缓缓一笑：&ldo;多半是要悲天悯人一番，好叫萧衍信她不是个毒妇。可惜我不能进宫，欣赏不到戚甄与萧衍知晓容舒是他二人的孩子时的神情。我早就同她说过，我能杀她第一个孩子，也能杀她第二个孩子。&rdo;

眼珠子微微一转，萧馥看向朱嬷嬷，缓声道：&ldo;此番你回宫，可准备好了?&rdo;

&ldo;奴婢准备好了。&rdo;朱嬷嬷道：&ldo;当初若不是先皇后与启元太子，奴婢这条贱命早就死在勾栏地了，至于奴婢的那些个亲人，这么多年来靠着奴婢也享了不少福，这次若是被奴婢拖累，也不过是还债罢了。&rdo;

当初若不是先皇后将她接入宫，她早就被父亲卖入勾栏里，好换一笔银子给阿兄娶媳妇。

她回宫后注定一死，嘉佑帝雷霆一怒，抄家灭族等闲不在话下。

但朱嬷嬷一点儿也不在乎，她无儿无女，待她好的人早就死了，让那些扒在她身上吸血的至亲陪她下黄泉，也是一桩快事。

安嬷嬷抛了一颗封了蜡的药丸过去，道：&ldo;入宫后吃下这药，会去得痛快些。&rdo;

朱嬷嬷明白，这药不仅是怕她回宫后会受酷刑，也是怕她经不住酷刑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她接住那颗药，重重磕了一响头，道：&ldo;郡主放心，回宫后奴婢会咬死是戚皇后吩咐奴婢下的毒，不会叫人查到太子与您身上。&rdo;

萧馥面上露出一点笑意，道：&ldo;去罢。&rdo;

朱嬷嬷起身，掀开小佛堂落了半面的帘子，&ldo;吱嘎&rdo;一声推开门。

隔着帘子，萧馥只看见她蓦然顿住的背影，并未瞧见朱嬷嬷在推门那一刹的震惊与恐惧。

&ldo;咚&rdo;地一下，朱嬷嬷仿佛一下子失了力气，重重坐在地上。

&ldo;怎……怎会……&rdo;她浑身颤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声音卡在喉咙，怎么都吐不出。

年老的宫嬷望着眼前那死而复生的穿着胭脂色袄裙的姑娘，以及站在她身侧的戚皇后与桂嬷嬷，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如堕冰窖。

&ldo;贱婢!&rdo;

桂嬷嬷上前重重打了她一耳光，指甲在她面上划拉出数道血痕。

这一动静自是惊动到里头的人，安嬷嬷沉下脸，正要上前去一探究竟。

忽然帘子被人掀开，走入一道纤秾合度的身影。

来人云髻峨峨，面若芙蕖，正是戚甄。

戚甄望着木轮椅上那形容枯槁的妇人，笑着道：&ldo;萧馥，别来无恙。&rdo;

顿了顿，又和声细语道：&ldo;不是要叫本宫知晓本宫亲手杀了那孩子吗?本宫如今已经知晓了。&rdo;

话音儿刚坠地，被桂嬷嬷按在地上&ldo;啪&rdo;&ldo;啪&rdo;打着耳光的朱嬷嬷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大叫了一声：&ldo;有诈，郡主，有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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