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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跳起来我看看。”

罗方正双脚都在发力了，悬崖勒马：“不符合我的气质。”

“难道符合我的气质？”

“老板，你还是别把我当朋友了，你当老板都没这么难伺候……”

这时，姜半月来电，余奥去阳台接电话，留罗方正一个人喋喋不休：“姜经理的电话？又不跟我分享了？又拿我当外人了？”

电话里，姜半月开门见山：“考考你，我为什么偷懒让你帮我买礼物？”

余奥顿了顿。

姜半月替他说：“还没来得及想？”

“嗯。”

“这么高兴？”

“嗯。”

姜半月笑道：“看在你这么高兴的份上，不让你想了，我直接公布答案。我妈今天没请你进门，是教我硬气。在白思女士给我好脸色之前，我妈是不会见你的。”

“阿姨说的对。”

“当然！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妈。”

“姜半月，你是夸阿姨，还是夸你自己？”

“一回事。”

余奥便懂了：“所以你不是偷懒，是硬气。不管白思女士之后对你是什么样的态度，之前的态度不及格。你去参加她的生日宴，就够给她面子了，再花心思给她买礼物，就太不硬气了。”

姜半月从不吝啬对余奥的褒奖：“你悟性真高。”

“当然，”余奥借用姜半月的句式，“也不看看我是谁的……朋友。”

他只敢把自己定义为朋友。

能不能在名义上打破朋友的界限，全凭姜半月说了算。尽管他们在实质上早就不局限于朋友的关系了。这也是唯一一件事，余奥觉得名义和实质有着同等的重要性。

“那好，”姜半月没接余奥的话：“那八音盒就拜托你了。”

余奥从阳台回到餐桌，罗方正还要给他献策，他只和罗方正碰碰杯：“不用了。”

罗方正察言观色：老板这是乐极生悲了？

乐极生悲，谈不上。但余奥一颗心就是会随着姜半月任何一个经意或不经意的举动起起落落。朋友……他至今只是她的朋友。

此后的两天。

姜半月除了在“维康厚姆”站好今年的最后一班岗之外，就是陪王娴娴买年货，贴窗花、贴对联，炖了好几锅的排骨、牛肉和黄花鱼。用王娴娴的话说，越是普通人家，过年越有年味儿，有钱人动不动跑国外去了，国外是能包饺子，还是能放鞭炮？只是母女二人累得胳膊都抬不动了……

余奥往返了海城，出席了明月建设的年会。

明月建设创立八年有余，这是老板第一次出席年会。中下层关于老板的形形色色的传闻——比如老板是个曾在一场大火中毁容的女人，诸如此类，不攻自破。在余奥三分钟的致辞中，“维康厚姆”占了一席之地。

罗方正录了视频，发到“维康厚姆”的微信群里。

崔秋：「太荣幸了！」

成松柏：「再接再厉。」

姜半月：「呵呵，我从小学就拿进步奖，这么大人了还是拿进步奖。」

三人都在公司，崔秋和成松柏都看出姜半月兴致乏乏。

崔秋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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