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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姜半月开门，门外的余奥已经预设了王娴娴会问他的十万个问题，也已经打好了十万字的腹稿，结果，只收获了一个红色塑料袋。

还有一个小盒子，裹了包装纸，沉甸甸的。

反手关了门，姜半月和余奥站在门口说话就更要保持距离了，免得人侧目。

姜半月直接用了王娴娴的借口：“我妈感冒了。”

余奥的眼神无非是说：编，接着编。

姜半月这才改口：“今天还不是时候。”

不用她详述，余奥认同地点点头。就冲他两手空空，今天也不是时候。“这是什么？”他左手是姜半月塞给他的塑料袋。

“好吃的。”

好吃的，三个字让二人恍恍惚惚回到上小学时，有一段时间，姜半月总在放学的路上给余奥塞好吃的。

余奥右手是姜半月塞给他的小盒子：“这又是什么？”

“我送你的礼物。”

余奥脸色一暗，塞回给姜半月：“我不要。”

姜半月看得懂：“你不会以为是什么临别礼物吧？”

余奥就是这么以为的。毕竟今天不是什么要送礼物的日子。倒是她姜半月，随时随地能把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当作最后一天。

“我下次送你核桃补补脑吧！”姜半月再塞回给余奥，“我五分钟前才邀请你进去坐坐，五分钟后送你临别礼物？是你傻，还是我傻？”

余奥这才如获至宝。

眼看街坊四邻陆陆续续从活动站回来了，大概是余智梁今天的造访告一段落了。

“回去再拆。”姜半月进门。

余奥在余智梁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在旁人看来，就是儿子来接爸爸的。

只剩他们二人后，余智梁先看余奥左手的塑料袋：“什么垃圾？”

“她给我的花生瓜子。”

余智梁笑得让人分不出好坏：“她给你什么你都当宝。”

余智梁再看余奥右手的小盒子：“这又是什么？”

不等余奥回答，余智梁自以为是：“你送她的礼物，她不要？”

余奥没说话。

“你从小在我身边也算耳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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