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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说话,就有女孩又重新上了杯茶,我没动,还是喝王胖子给我拿的凉茶。
王胖子和林楠,找了个椅子坐下,我对老者说:“老先生,我告诉您可以,但是您也给我说说,你这手艺,师承是?”
老者看向我,又看了看年轻人,年轻人没说话,只是喝了口茶,老者笑着说:“不瞒陈先生说,这是我家传的本事,我祖上是御窑厂的师傅,一直传承到现在,至于家父,我就不多说了。您给面子,叫我老苏就可以。”
老者并没有多说,看这样子是不想说太多的自家的事儿,我点点头:“苏老,我就是刚出道的新人,您实在是客气了。”
其实老苏人真的不错,不做作,我还是非常喜欢的,老苏点点头,对我说:“陈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起身将作伪的斗笠碗和柠檬黄釉杯拿了起来,我说:“苏老,先说说柠檬黄釉杯吧,这个杯子一点问题挑不出来,但是啊,你看这釉面,传统的黄釉主要以铁为着色剂,雍正时期,开始试烧用锑,锡作呈色剂的黄釉,你太过追求做旧了,使用的是铁,跟雍正时期使用的锑,锡作呈色剂的黄釉还是有差距的。”
老苏听我说完,愣了一下,边点头边说:“您说的对,我以铁为着色剂,这是我疏忽了,那斗笠碗呢?”
我拿起斗笠碗:“这个碗的问题更大,雍正时期的这种斗笠碗,先于釉下描绘纹饰轮廓,再于釉上以绿彩绘海水,您这个描绘出了问题,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你,你这都看出来了?”
我笑着对老苏说:“还有一些小瑕疵,就不多说了,您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老苏点点头,尴尬的笑了笑:“陈先生,在下佩服,您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好,那我就不久留了,还有事儿要办。”
我刚起身准备走,结果被年轻人叫住了:“陈先生,您师承是谁?”
“家师说过,在外面惹了祸,不要提他,所以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年轻人不肯罢休,笑着说:“如果你说了,铺子里的物件,您随便拿一件。”
我尴尬的笑了笑,刚准备骂人,林楠向前一步说道:“小哥,不是我说你,我这个小兄弟,就是路过,也许以后不再相见,您要是真的没话了,或者看他把你招牌揭了,你也别气不过,古玩行就是这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楠并没有给年轻人说话的机会,转头对老苏说:“苏老,年轻人气盛很正常,但是您作为老辈人,也要说句话,不能一味惯着,毕竟社会可不会看着谁年轻,就惯着谁。”
林楠说话狠毒,直接把年轻人贬低完,又顺便又说老苏没教育好,这相当于打了两个人的脸。
年轻人不服,将茶杯狠狠地放在桌子上,起身对林楠说:“我什么样,不需要您来教育,陈先生,敢不敢再比试比试?”
我很烦这种尿泥的人,磨磨唧唧,笑着说:“比试就算了,这又不是在清朝,还讲究那么多,生意么,有赚有赔很正常,但是做生意的前提,一定要有肚量。”
我说完转身就走,他们三个人也跟我出了铺子,王胖子看着三件瓷器:“小宇,你应该好好教育教育他,小树不修不直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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