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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第1页）

如果那个家伙已经拜倒在纪婉姝裙下的话，为她杀几个人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会心甘情愿地替纪婉姝扫平一切障碍，让她成功地在华彩集团的最顶端立足。

唔……华彩？

夜深又想到了一件事。

&ldo;乐正。&rdo;他转向乐正唯，&ldo;你说的那三种灵咒的气息中，有没有一种是属于虫咒的？&rdo;

乐正唯刚刚通过玻璃棒将浑浊的液体引流入烧杯中，和另外一种淡紫色的溶液混到一起，听见夜深的话，她似乎迟滞了一秒，还好那些液体没有洒出来。

&ldo;啊……&rdo;

她的脸色发生了极为有趣的变化。

&ldo;等等……我验证一下！&rdo;

她说等，夜深自然就听话地等着。只听得瓶瓶罐罐一阵乱响，不知乐正唯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几分钟后，她再度抬起头来，却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口中念念有词地走到白板边，用油笔在上面写出几道复杂的公式。

这是乐正唯做实验的时候常有的状况，一开始夜深还觉得纳闷，为什么灵咒这种听起来虚无缥缈的东西会和方程式扯上关系。不过如今他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乐正唯对着白板上的公式沉思数秒，夜深也不知她到底从那其中看出了什么弯弯绕绕。只是等她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半是得出结论的欣喜，另一半则是说不出的凝重‐‐

&ldo;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虫咒，是蜥咒。&rdo;

&ldo;果然啊……&rdo;夜深敲了敲自己的头壳。

齐思诚现在已经把手机放到一边不管不问了，舒琳也失了捉弄他的兴致。他好像也想参与到这场对话中来，于是说道：

&ldo;那就说明……二月底的那场虫咒事件，也和那个灵咒商人有关？&rdo;

&ldo;别的我还不敢肯定，但至少杀死神理这一条，八成和他有关。&rdo;夜深说道，&ldo;是他去灵泉寺向那位永拙住持讨来了蜥咒的要诀，而条件则是杀死神理等四人。没错！我想起来了！神理当初跟我们说过的，她被种符的那天，拍她肩膀的人就是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rdo;

&ldo;那之前我在锦绣庄园接的那起任务，跟那个名叫曾丽珍的女人有关的……&rdo;齐思诚喃喃道，&ldo;那应该也是……&rdo;

夜深看了他一眼，肯定地点了点头。

三月初齐思诚负责保护的那个女人平安无事，齐思诚好好地替她解决了那个上门侵扰的亡灵。当然，他并没有获得什么感谢，反倒被人家当作跟踪狂，差点喊来家人围殴了一顿。齐思诚为此生了好久的闷气，并且扬言此后再接这种任务一定要收费才行。

……从他那张破嘴里边儿说出来的话也不知道有几句能信。

&ldo;对了，乐正。&rdo;夜深突然说道，&ldo;我之前有一个问题，一直忘记问你。你曾说和灵泉寺的那位行贞大师早年相识，后来他定居灵泉寺，你还去看过他一会，是吗？&rdo;

&ldo;嗯。&rdo;乐正唯简单一扭头，&ldo;怎么了？&rdo;

&ldo;我和蓝冰雨调查虫咒事件的时候，得知神理他们当年作案的时候，寺内应该还没有电话才对，否则那个董娜娜也不会把手机给永拙送去了。那部固话是后来装设的，而你去灵泉寺应该在那很久之前，你是什么知道那里的固话号码的？&rdo;

&ldo;这有什么难的？我拜托信息部门调查，结果协力者中刚好有一个知道的……&rdo;

乐正唯说到一半，脸色却慢慢变化起来，她也察觉到了什么。

&ldo;等等，你的意思是‐‐&rdo;&ldo;

那个协力者的身份知道吗？&rdo;夜深问道，&ldo;他既然知道那个号码，多半是去过灵泉寺的人。虽然只是些没根据的怀疑，但我觉得从永拙那里取走蜥咒的那个人，或许跟他有什么关系……&rdo;

&ldo;我明白了，我会去问一下信息部门的。&rdo;乐正唯做出保证。

&ldo;拜托了。&rdo;

夜深又思索了很久，然后向已经返回实验台前的乐正唯问道：&ldo;还有其它什么信息没？&rdo;

&ldo;嗯……还有限制人数。&rdo;乐正唯答道，&ldo;这灵咒对于杀人数的限制，应该是刚好五人，不多不少……至少，我认为制作灵咒的人本意是这样的。&rdo;

&ldo;什么意思？&rdo;乐正唯的说法让夜深感到些许怪异，他连忙追问，&ldo;本意是……那就是说，有什么预料之外的状况吗？&rdo;

&ldo;是的。在作为其组成元素的三种灵咒中，除了已经判明的摄灵偶和虫咒之外，还有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灵咒，其波动性会表现在杀人数量上，造成一些细微的偏差。我刚才说过，这灵咒的构成本来是极具逻辑性的吧？打个比方，就好像是让一队人排成一个方阵，如果每一个人都是听从命令的士兵倒还好说，可现在的问题是，队伍里有一个捣蛋鬼，只要他不老实，方阵就会发生变形。只是遗憾的是，由于不清楚这灵咒到底是什么，我们也没办法断定这变形会达到何种程度。&rdo;

&ldo;能不能从已知的部分去推想呢？&rdo;夜深站了起来，他在屋子里面踱着步子，一手按压着自己的额头。&ldo;摄灵偶和虫咒，我刚才想了一下，很可能虫咒是用来控制&lso;连结&rso;的，而摄灵偶则用来&lso;指定目标&rso;。就像虫咒的&lso;贴符&rso;这一步一样，被贴了符的人，就有了被杀害的&lso;资格&rso;，当贴符完成之后，被贴符者的先后顺序确定，虫咒在杀害一个人之后，便自动跳到下一个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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