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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尚书走到太师椅坐下,平常语调说话,“这两日数家婴孩被盗,昨晚,皇城巡逻军亲眼看到偷婴大盗的出现,于是进行追捕,最后在陆府见到被盗走的数个婴孩,还在陆百万房中找到了大盗所穿的夜行衣,这该怎么解释?”
“那,我们东家当时怎么说的?”唐琳问。
朱尚书说:“除了不停地喊冤枉,还能怎么说?所有犯人,不都是这样的?偷婴案是为大案,故此移交本官处理,若证据确凿,那陆百万必死无疑。”
御圣君问:“大人,已经判罪了吗?”
“这倒没有。”朱尚书摇摇头说,“但明日就开审了,若一旦罪证确凿,那你们的东家,会被判秋后处斩。”
唐琳心里咯噔一下,着实有些慌了,“明日就开审……”
她深知,这不是演习,更不是演戏,一旦动真格,那么陆百万是必死无疑的。
初来驾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刘老伯给她番薯吃,给她银子住客栈,真心怜悯身处异地的她,就还有陆百万处处照顾着她,放心把他的酒楼给她管,给了她一条生存之道。
不管怎么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决不能让自己的恩人出事。
目前,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证据证明陆百万是清白的,决不能拖延时间。君蝶轩关门一天,便损失惨重,一定要尽快开业才行。
“唐琳,”见唐琳目光望着一处,神情恍惚,御圣君心里担忧着,轻声唤了声。“你怎么了?”
唐琳回过神,朝御圣君微微一笑,“没什么。”然后面向朱尚书,说:“大人,我唐琳以脑袋担保,我们东家绝对不是什么偷婴大盗,至于他为何成了偷婴大盗,我想,这其中必有隐情。大人,我会找出证据证明我们东家无罪的。”
朱尚书倒也爽快,“那本官等着你的证据,不过本官提醒你一句,明日便开审了,时间可不多!”
唐琳心情沉重道:“我知道。”
走出朱府大门,唐琳慢悠悠地走着,认真地思考着偷婴案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御圣君打断唐琳的思绪,就怕她再想下去,大脑会产生疲劳。
唐琳闷闷不乐道:“还能想什么?肯定是我们东家的事了,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敢嫁祸东家!”
御圣君分析道:“会不会是他的仇人?”
唐琳说:“秃驴叔他们都说,我们东家为人很随和,并没有树敌,即使身为商人,也没有谁跟他过不去。东家都一把年纪了,怎么有那个体力去偷婴儿呢?正常人想想就明白这点了,可官府怎么就想不通呢。”
御圣君解释道:“官府办案,是按流程来的,讲究的是证据。就算偷婴大盗是位百岁老爷爷,官府也不会放过。”
“唉,”唐琳叹息一声,“和我们那里一样,法网无情。不过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是轻松多了。”
“是么?”御圣君呵呵一笑。
唐琳回以一记笑容,“你说的,官府办案,是按流程来的,讲究的是证据,可不会因为犯人的年龄而觉得犯人是被冤枉的。想通了这点,我就不那么纠结了。既然凡事讲究证据,那我们只能找出证据,证明东家无罪。”
御圣君提醒道:“所有被盗的婴儿,以及作案人的夜行衣,均在陆府发现,这些都能判东家是作案人了,还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唐琳笑了笑,胸有成竹道:“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用去寻找证据,刑部自会还我们东家一个清白!”
御圣君满目诧异,“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嘻嘻,”唐琳咧嘴笑,笑容神秘,眼神狡猾,就是不透露自己的想法,故意吊足御圣君的胃口。
她这个样子,就算拿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说的,御圣君妥协,“好吧,那我期待。那现在,我们是回酒楼,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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