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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牢狱之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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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争和袁果看着台上偏偏起舞的楚歌入了迷，嘴角流着哈喇子。吴争和袁果虽然家境不错可在这昌城排不上号，倒是能挤进这楚歌楼在远远的宾客小桌落座已是幸运，然后远远的看上几眼楚燕姑娘的美貌，接着忧伤枉然。

“楚姑娘真是声色动人哪。”说话的是跟吴争和袁果拼桌的一富商，短矮肥胖，一油腻中年男。今天人特别的多所有的桌都坐满了人，还有一群人只能远远地靠着门站着。吴争和袁果来的晚本来已经没了位置好在袁果认识这油腻的中年男蔡富，他一人包了一张小桌，便于之拼桌，正好三人每人坐一边，空着靠近舞台的一边。

“那是自然。”吴争和袁果一口同声的回答。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多人。”吴争问。袁果一脸惊讶对吴争的话很是不解心想这你着么会不知道呢，中年男子蔡富便露出鄙视的神色然后慢悠悠的说道“今天是黄牌日啊。”“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吴争恍然大悟。黄牌日，燕歌楼每日一早便会在门外楼二楼挂出牌子，牌子分红牌，黄牌还有白牌。白牌表示楚燕休息一日，红牌表示楚燕出席只歌舞，黄牌表示楚燕出席歌舞并接客。楚燕有自己的规矩，每月十五之后不接客，一月只接客五日，一日只接客一人，而此人有楚燕自己在歌舞表演之后亲自指定，然后良辰一日次日便要早早分离。参选之人也是有硬要求毕竟这是青楼，只有有百两银子以上者才有资格参选。即便如此每每都是人山人海，豪强云集，不乏高官将军，巨商富甲。

“楚姑娘美若天仙，风华绝貌，则会无人将他取回家做妾呢。”中年男蔡富目不转睛的感慨。

“做妾，为什么不是正妻？”此时袁果望着蔡富问。

“做妻恐怕万万不能。”吴争此时瞪着眼不带眨的，半张着嘴没在吃东西。

“做妻恐怕名不正言不顺啊。”袁果还未问蔡富已经感叹了。

此时舞台上传来了优美的歌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轻盈又缥缈，歌声悠悠，风儿出动了窗扇也无人知晓，整个大厅的听众安静极了。

“巾帼不输须眉啊。“油腻蔡富听着悠悠旋律感慨起来。吴争和袁果笑而不语，觉得蔡富没文化的好笑。

歌声过后，楚燕在舞台中坐下，前面落下红纱，红纱里头灭了灯，这样外面看不见里头，理头可以清晰大看清外头。大厅内圈的人开始喊价，有规定出价必须在百两以上，喊价按顺序来，喊价的同时可以介绍自己也可以赞美楚燕或诗或词或曲。亦或许胡说八道。内圈大部分位置被权贵所占有只有少部分哪来摇号抽签供外来富商本地书生或出的起一百两的人所得。袁果成凑成百两自己也借过吴争，可都未成被抽中，次次失落而归。突然人群轰动起来，一个面带白狐面具身材修长的男子出了令人惊叹的五百两。这可是有时以来出的最高的价格了。

“有一个没胆量的富家公子哥，有胆量出五百两却没胆量以面见人，我看楚燕是选不上他的。”袁果的说法吴争和哪个油腻的蔡富更是不能在认同了，因为楚燕从未选过出价最高的人。

“出的起五百两的恐怕也不好惹吧。”后边站着的人群讨论起来。

“恐怕没人敢惹燕歌楼。”袁果倔倔的说。

“为什么。”

“燕歌楼的大老板可是徐公公。”袁果的话让边上的人都安静了。

报价结束了，一会儿选号出来了，此时大厅又一次及其的安静，号码出来后整个会场都沸腾了，结果哪个出价最高的面具男获得黄牌。

“看来楚燕本性和其他娼妓一样都是贱人。”蔡富刚说完远处就传来一个声音“谁才是真贱人。”一听这声音蔡富就腿吓软了要往桌子底下躲。“往哪躲。”一个丰满的妇人扒开人群冲了过来，妇人携带的香囊气味浓烈远远就能闻到刺鼻的味道，身材倒也婀娜只是打扮十分的艳俗跟楚燕确实是无法比。妇人揪着蔡富的耳朵往外走还嚷嚷着“打不死的死鬼还让你往这来。”蔡富被揪着耳朵半蹲着走，尴尬的笑着朝吴争和袁果拱拱手表示自己先行告退了。

选中的面具男跟着楚燕上了二楼而去，燕歌楼冷却了下来却鲜有人离去，袁果和吴争也会如此，他们又加了些酒菜，开始吃喝聊谈起来。

“吴兄这次城外巡视为何如此之久。“袁果停下筷子，给吴争斟上酒问。

“袁弟不必过于担心，一切有惊无险，你看我不是完整的回来了吗。”吴争喝下这杯就开始有些飘了。“我那一小队只剩我能回来，可见也就我是有勇有谋的。”

“哥哥自然是有用勇有谋，大将风范。”袁果又给吴争斟满酒。“哎。”袁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可怜哪个狗子的娘子，知道我和你是兄弟，狗子是你的部下，天天跟我打探他夫君的消息，尤其是这次好些天没回来，可怜哪瘦弱的娘子回回往庙里跑祈祷他的夫君平安归来。”袁果的话让吴争有些不适，回想起李狗子死之前的嘱托‘要他照顾好兄弟的家人。’便皱起了眉。“狗子死只能说他命不好。”吴争说这话更像安慰自己，当然这是他后来的想法。

“对了，兄弟，狗子他们是咋么死的。”袁果看着吴争问。吴争满脸通红，呵呵傻傻的一笑，袁果赶忙给他斟酒。“我跟你说，你可，可不能到处说，这可事关机密，胡说恐有杀头之祸。”

“一定，一定，吴兄你还信不过我，我可是你的袁弟，什么祸啊锅啊是万万没有的。”袁果满口答应。吴争靠近袁果让袁果将耳朵贴过来。“我们在城外遇到了魔物。”

“魔物。”袁果大叫了一声。吴争赶忙做了个小声的手势。袁果急忙捂嘴点头。燕歌楼声色犬马，浮躁喧哗，根本没人也没人有空理会他们。吴争借着酒劲把他在城外遇到的事叙述了一遍，自然是免不了夸大其词，凸显自己，表现自己，吹嘘自己的多勇敢，多智慧。吴争的故事让袁果听得目瞪口呆最后只是感叹“看来魔物是真真有的。”。

吴争和袁果酒后想叫唤一些青楼女子耍耍，可惜今晚入多货缺轮不上他们了，他们也只能失望而归。

吴争推开房门，借着在燕歌楼的劲就往床上扑，吴争的妻子莹儿被吓一跳不过也没有推辞，吴争抱着莹儿转身就躺了下来，让莹儿在上面，莹儿缓缓的动着柔嫩的身子，吴争眯着眼只是没睡着。此时屋外下起了雨，雨声细细却也不大，淅淅的声音刚好掩盖住了初夏的虫鸣声。

天街小雨润如酥，紫炉虚烟绕梁柱。三更锣响余音在，春水压苗根须枯。

事后莹儿起身又沐浴了一遍，也催促吴争清洗更衣。而后莹儿躺在吴争的臂膀上，此时吴争才觉得他们是真正的夫妻，恩爱的夫妻。今晚莹儿就静静的躺着什么话也没说更是没有问什么。倒是吴争聊了起来。“前几天我还以为我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你了。”莹儿关切的抬头望着吴争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哎。是些可怕的事。”。吴争将自己在城外森林的遭遇跟莹儿叙述了一遍。莹儿显然有些紧张“还好你没事，安全回来了。”然后又将头放回到吴争的臂膀上。“真的有魔物不是野兽。”莹儿望着吴争。“我敢肯定是魔物，没有长那样的野兽。”。“哦哦，哪城外太威胁了，得想办法回到城里。”。莹儿又想到了什么翻身横躺着，看着吴争严肃认真的问“这事你没告诉其他人吧。”。吴争知道莹儿担心的是什么，这事如果传出去哪事可就大了。吴争将放在自己脑后的手抽回来仔细想了想“没跟其他人说，好像就是跟袁果提过一嘴。”。“袁果，袁果不会到处乱说吧。”“不会，我嘱咐过他的。”“希望吧。”吴争看莹儿还是很不放心，就又安慰了一遍并保证明天会再找袁果好好的说，让他一定保密。莹儿方才安心的睡下。

一早有人推醒吴争，正是莹儿，此时莹儿已经洗漱完毕，推醒吴争以后急切的说“老爷，快快起来。”

“什么事。”吴争朦胧的状的睁眼。每当莹儿叫他老爷时总是有些要紧的事。

“舅舅打发人过来，让我们赶快去趟他那。”

“又有什么事。”吴争不满也不敢表现。

“舅舅这么早就打发人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不会跟那事有关吧。”莹儿越是担心越是催促吴争赶紧些。简单用餐后两夫妻赶紧出了了门，正要踏轿跨马，远处来了一群衙役，边塞城池县官都并没有太多权利，尤其是在昌城，一般知县都是有城内巡防总队长担任。

衙役上前揖施礼道“奉知县大人之命，请吴队长前往衙门问话。”说吧就有四名衙役将吴争围住请他前行。吴争始终是上过战场经历生死的人，并没有惊慌，转身对莹儿道“莹儿莫怕，县官老爷速来与舅舅交好，定不会为难我，虽不知何事，定也不会有什么障碍的，你快快去告知舅舅。”莹儿听力这话才缓过神来。连连答应，正要上轿离开，一队人骑马而来，吴争认得出这是监察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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