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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静爬起来,看到那名黑鹰剑士那被打飞出几丈开外的半截残尸,眼圈红了红,重重咬了一下牙,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飞奔。裴悦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同样没有停下脚步,几步超越了北宫静,用盾牌遮挡着他,掩护着他往前跑。
一行人快速抵达城墙,不过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身体紧贴着城墙,以躲避那冰雹般砸过来的石球。隔着城墙他们都能听到城外传来的投石机轰鸣之声,以及沉重的石弹击中城墙时发出的沉闷轰响,甚至能感觉到随之而来的震动。从城墙不断发出的轰响,还有那成群从头顶飞过的石弹便可以想象,此时的匈奴汉军定是石如雨发,一副要用石弹将洛阳埋了的样子。
其实不光是这一段城墙,其他方向匈奴汉军同样如此,数百架投石机,数百部床弩、石弩,对着洛阳城猛轰,弩箭、石弹密如疾风骤雨,冲涮着已经满目疮痍的城墙,洛阳城墙就像被骇浪拍打着的薄弱船体,在一轮轮无情的轰炸之下颤抖着,哀号着,随时可能散架。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怕的石雨终于停止了,城墙上有人大喊:“胡虏上来了!”
北宫静快速登上城墙,透过箭垛的射孔往外一望,只见数不清的吕公车、冲车、蛤蟆车、云梯车正在大批民夫奋力推动下朝着城墙缓缓接近,数以万计的匈奴汉军弓箭手在距离城墙仅数十步远处张弓搭箭,朝着城墙抛射出一阵阵绵密的箭雨,凉州军撑起盾牌遮挡住自己的身体,那利箭密集地落在盾牌上,笃笃之声让人有种雨点打在木盆里的感觉。
转眼间盾牌上就插满了利箭!
在箭雨的掩护下,蚂蚁一样密的匈奴大军接近了城墙。城墙上的凉州军开始反击,强弓劲弩一并招呼过去。数以千计的连发弓朝着敌军喷吐出一支支致命的短箭,将匈奴汉军像割麦子一样一丛丛的扫倒;强弩射击异常精准,而且力道强劲,哪怕是身披铁甲,也很难在它的攻击之下全身而退。强弓、劲弩、标枪三重打击之下,大批大批匈奴汉军惨叫着栽倒在地。他们还在惨叫,但一只只大脚直接从他们身上踩了过去,好多人就这样被活活踩死了。
大批吕公车逼近了城墙。
凉州军军官嘶哑着嗓子吼:“石弩,准备发射猛火油罐!”
十几架石弩缓缓转动,瞄准了那些吕公车。装填手将盛满猛火油的瓦罐装进滑槽里,点燃了罐口的布团。
咣当!
一辆吕公车那硬木制成、两面包着铁皮的飞桥放下,稳稳的架在了城墙上,如狼似虎的甲士从中冲出,咆哮着冲向城墙。
但是,随着一声“放”,一个瓦罐被石弩猛然发射出去,从大开的门口飞入吕公车内部,撞得粉碎。只听得蓬一声,烈焰腾空而起,吕公车最上层一片火海,密密麻麻地挤在里面准备冲上城墙的甲士尽数变成了火人,在烈焰中手舞足蹈,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号。他们拼命撕扯着自己的铠甲想甩掉这已经着火了的玩意儿,然而铠甲哪有那么容易脱得掉?没等他们卸下甲,就已经因为烈焰焚身带来的窒息感而倒下了。
有几个聪明一点的从直接带着一身大火从飞桥上纵身跃下。这样的高度摔下去,那铁定是要粉身碎骨的,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总比被活活烧死强!
那十几架石弩不断开火,将一个个猛火油罐射向吕公车,不中则已,一旦命中,吕公车立即就被点成火炬,位于上层的甲士一个都逃不掉,这种武器杀伤力之酷烈,令人生畏。
在距离战场一里远处,刘聪站在一座土坡上盯着血肉横飞的战场,看到吕公车一辆接一辆被点燃,大批甲士在烈焰中发出凄惨的哀号,他不禁微微色变,说:“晋人的火器很厉害啊!”
刘曜哼了一声:“他们能够倚仗的,也就这点武器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多少秘密武器!”
刘聪笑:“不多了!他们早就油尽灯枯了!”
刘聪猜对了,凉州军手头上已经没有多少猛火油罐了。这东西数量本来就很有限,在宜阳大战中又消耗了许多,再加上洛阳城墙持续十几日的激烈攻防,还能剩下多少那才叫见鬼了。接连焚毁了二十几辆吕公车后,这件杀伤力酷烈的武器终于被消耗殆尽了,一辆接一辆的吕公车将飞桥架上了城墙,顶盔贯甲的先登勇士挥舞长兵冲上城墙。凉州军一如既往的悍勇,长矛密如芦苇,见人就捅,来一个捅一个,来两个捅一双。
不断有云梯搭上城墙,身手灵活的胡人士兵嘴里咬着长刀,手持圆盾遮挡着从城墙上倾泄下来的利箭、羊角石,攀援而上,放眼望去,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胡人,俨然蚂蚁上墙!
这气势简直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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