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主的男人》最快更新[630kan.com]
洛染刚一回府,就匆匆去耳房找小德子。
小德子虽受过伤,但身体底子好,加之心绪愉悦,经过两日休养,已好了大半,一见到主子出现,伏身便跪。
“都跟你说多少回了,别动不动就跪。”少女将他扶起来,脆生生地吩咐,“帮我去找一个制砚台的张大师,看看他住哪儿,我想上门求一方砚台。”
小德子一愣,谁人不知当朝三公主学识浅陋,今日竟破天荒去求名砚,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他也不敢多问,应了声“是”,便出了公主府。
几个时辰之后,小德子便披着暮色回来了:“三公主,奴才打探到了,那张大师名叫张显贵,年逾古稀,是一位制砚名家,以前居住在和顺街北,现归隐于城外的夫子山上,听闻,他已收山养老了,不做砚台了。”
少女刚沐浴完,身上还沾着湿乎乎的水汽,刚绞干的乌发如海藻般披于肩后,显得她愈加灵动而妩媚,“明日我便去夫子山找他,请他做最后一方砚台。”
小德子心里没底:“那万一他不答应呢?”
少女眨着琉璃珠般清澈的眸子:“那我就求他呗,一直求到他答应为止。”她倔强地咬住软乎乎的唇瓣,转身朝寝殿的方向走。
在寝殿的枕头底下,藏着容哥哥给送她的帕子,一张绣着“容”字,一张绣着“洛”字,她以后要每日枕着它们睡觉。
次日用完早膳,洛染换了身不打眼的常服,收拾着准备出门。
马嬷嬷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她肩头一耸,便让披风落到了地上。
马嬷嬷捡起披风,苦口婆心,“小祖宗啊,那山里头风大,着凉了就不得了。”
“我好热,不想穿。”少女说完便蹬着金缕鞋步出了殿门,小德子与青儿也随后跟上。
马车已侯在府外,待主仆几人上车,车夫扬鞭赶马,很快驶出了平安街,继而拐上长青街,直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夫子山地处城外的南边,地势不算险峻,却也并非坦途,马车走走停停,总算在午时之前停在了山坳里的一栋茅草屋前。
那屋子虽是简陋,但屋前的小院儿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墙边有码得整整齐齐的干柴,院中还有凿得端端方方的石桌石椅。
洛染由小德子搀着下了马车,隔着篱笆朝院内张望了几眼,压根儿没见到人影,于是对着茅草屋大声问:“有人在吗?”
小德子也帮着喊了几声:“请问有人在家吗?”
茅草屋的木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从里走出一位颤颤巍巍的白发老者,探头朝篱笆这边打量了几眼,“谁呀?”
少女迫不急待地应声:“我们是来找张大师的,想请他再做一方砚台。”
张显贵摇头,又摆了摆手:“老朽收山罗,不做砚了,你们且回去吧。”说完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求求你了老伯伯。”少女跺着脚,都快要急哭了,“你要多少银钱都行,我都愿意给。”
一声“老伯伯”,倒是拉近了些许距离,张显贵扶着破败的木门咧嘴一笑:“姑娘呀,老朽老得牙也掉了,背也弓了,还要恁多银钱做甚?”
少女撅起嘴:“可是,我打碎了容哥哥极爱的砚台,据说那是老伯伯的收山之作,若老伯伯不肯给我再做一方砚台赔给他,往后,我便没脸再去见容哥哥了。”
年代文大佬的娇妻重开了 逃荒我有良田千亩 卦师天天吃瓜 白雪人间:初雪 两界穿越:从搬运开始发家致富 宿宿我啊,每个世界都是恶毒女配 入狱多年,归来仍是恶女[快穿] 丧系恶毒病美人女配摆烂了 重生香江之泛娱乐帝国 逢场作戏 困锁东宫 永梦之重返十七岁 工业大摸底,怎么每次都是你? 嫁给死对头竹马 攻略太子嫁他弟(双重生) 人事多错迕 古代天灾求生:开局家被冲走了 视野之外 你如星我如月 预知天灾,我带亿点物资回国
响彻云霄的号角声带来灾难,揭开末世来临的序幕。为了自保和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林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击破重重阻碍达成目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生存。嗜血疯狂的寄生体,怪异凶残的巨虫,返祖进化的生物,启示录的灾难预言,让的无处不在的危机将世界带入了新纪元。恐怖与美人交织,热血与激情碰撞,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促进人类继续进化,与异位面的激烈碰撞,就此展开。每天保底两更,保证质量,懒得灌水,不会太监!已有130W字的完本小说,请大家放心收藏!...
...
佣金在手,天下我有!于是乎黎筱筱一不留神代驾变代嫁,偏偏还嫁给了死对头!人生艰难,她却迎难而上。不仅要提防身份被识破,还得提防明枪暗箭。终于任务结束,她想全身而退却被男人按在床上,进了狼窝,还想跑出去?...
你说我是漏网之鱼,不错,可如今这条鱼已经跃龙门,一代战神,强势回归,必将带来一场风雨!...
国公夫人虐渣日常顾朝上辈子死的憋屈。赔上了整个顾家相助,没成想喂出来的夫君楚墨却是个白眼狼。临了最宠爱的妹妹爬上了姐夫的床,还泼了她一盆荡妇的脏水。所以重生之后,她便给自己定下了两个目标除干净家里的蛇虫鼠蚁以及远离楚家人。可天不从人愿,她没有想到,不过出一趟门,就撞上了威震漠北的镇国公楚君珩。楚君珩本将听说,你防火防盗防楚家?...
人人都羡慕叶晚一个哑巴能嫁给A城女人的梦中情人秦正霆。只有叶晚知道,那是无尽折磨。他与别的女人夜夜笙歌,她却被迫陪他的客户。她是别人眼里的荡妇,每晚为他独守空房。直到秦正霆的真爱回归。那个忍气吞声的哑巴叶晚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