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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谁做的人设,这点没写呢?”
周伯表情不变,唏嘘道:“主要是耳濡目染。”
“然后一直耳濡目染了八代……”沈青云又服气又恍惚,“周伯,你家这种耳濡目染的传承能力,那是相当牛逼啊,我爹和二叔,连我爷爷埋哪儿都忘了!”
周伯有些冒汗了,尬笑道:“少爷,也可能是那玩意儿看似玄奥,实则不难。”
“就服你周伯,”沈青云比出大拇指,“别的不知道,这观天一术,搁修士手里,都是感悟天道不可或缺的手段,你却说不难。”
“少爷,是真不难。”
“哦?”沈青云一摸下巴,抬头看了眼天色,“考考你周伯,今晚天象什么样的?”
周伯这十几年给整习惯了,下意识问道:“少爷想要什么天象?”
此话一出,沈府的时空都静止了。
“完犊子!”倒马槽里的宝马凝望夕阳,喃喃道,“今晚,不会是本座在沈府的最后一晚吧……”
“我想要……”沈青云顿了顿,更服气了,“周伯,咱到外面怎么吹都行,搁家里就实打实的。”
周伯大松口气:“少爷说的是,今夜……有雨……”
“嗯?”
“那没雨……”
“周伯,不要这样,”沈青云哭笑不得,“难道就因为我不喜欢,天谴城晚上就不下雨了吗?”
晚上下不下,取决于少爷您睡不睡……
但白天是肯定不会下雨的!
周伯摸摸鼻子,想到了昨日夫人的分寸二字。
“怕是只能如此,才能两全其美了。”
心思一定,他眼神一凝,观天少顷,气势渐盛。
沈青云看到这样的周伯,眼睛都瞪圆了。
“今夜两场雨,前半夜大,自戌正三刻五字始,雨下二寸,后半夜小,自寅初二刻三字始,雨不及五分三厘。”
沈青云唰唰唰写完,扭头就跑。
“周伯早些休息,我马上回来……”
本想离去的秋悲,见沈青云忙稀奇古怪的事儿,又舍不得走了。
直等到沈青云二度回家,她才起身告辞。
“青云,送送小悲悲,小悲悲,明儿再来啊……”
“伯母止步,小……秋悲告辞。”
姐弟俩逃难似的跑出沈府。
沈青云一路憋着,秋悲没好气道:“可是有事?”
“姐,”沈青云愣道,“这话该我问你吧,和我娘聊啥聊这么久的?”
“大人的事儿……”
“是,我小孩子,”沈青云不满拱手,“小孩子要去玩过家家了,姐不送。”
“诶等等,”秋悲无语道,“给人说媒的事儿。”
沈青云整个儿垮掉:“姐,何以对沈家人头念念不忘?”
“胡说八道!”秋悲瞪眼,“姐那般没分寸?”
“是是是,但……”沈青云蛋疼,转而问道,“姐,你咋也开始好这口了?”
秋悲翻了个白眼:“我在木秀宗,可没少牵线搭桥。”
这就叫不忘初心不是,顺带还和我娘臭味相……啊呸,和我娘因为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
“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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