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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樱田泽有些无力,本就不算太年轻的心态,又挨了一下重击。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屋子里出来的。
时间太久了,久到他都分不清这究竟是个真实的世界,还是仅仅只是个梦中的幻想。
做好自己不好吗。
樱田泽躺在床上,厚厚的窗帘遮挡住过分刺眼的日光,但他还是感觉能看到窗外摇曳的树叶。
逃避过后,只想赶紧回到现实,可是,这所谓的现实,真的就是真实存在的吗。
樱田泽搞不懂。
在突然有人来点破这一切后,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都散干净了。
玉藻前端着放了一碗米饭和一碟子炒青菜的托盘,推开了紧闭的大门,然后看着瘫在床上的樱田泽,伸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
玉藻前觉得自己已经够容忍小年轻闹脾气的了,但是一直躺在床上装死,那叫个什么事?
樱田泽勉强回了神,看着玉藻前面无表情的脸,艰难的扯出了一个微笑。
暂时还是不能招人嫌啊,该营业还是要营业的……
玉藻前的眸子中隐晦的闪过一丝嫌弃,笑的是真难看。
“起来。”玉藻前的语气很冰冷,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被现实打击到一蹶不振的人。
“好嘞。”樱田泽翻身坐起,来了个鲤鱼打挺,全然没有刚刚颓废的样子。
“……”这是玉藻前第一次觉得自己猜不透一个小辈的心思。
“前辈,我想开啦。”樱田泽维持着笑容,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幻想,那么自己,稍微加快那么一丢丢剧情进程,应该无伤大雅吧。
玉藻前的表情,突然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嫌弃,随即放下托盘,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种脑子有泡的小孩,还是自生自灭去吧。
多余的过来看看。
用脚想都能猜到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照这个发展下去,以后的那些事,要怎么做才能回到正轨上?
看着玉藻前离开的背影,樱田泽看了眼托盘,揉了揉肚子后,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胃口去,就转身去了书房,去拿玉藻前所说的安倍晴明的笔记。
到了书房以后,几本书页泛黄的书,就静静的放在桌子上,书桌上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除去这几本书以外,只留下了装了三根毛笔的笔筒,一块方形的墨,一个青绿色的笔洗,和一个空白的本子。
翻开第一页,书页上只画了一个五角星。
樱田泽有些好奇的往下翻,娟秀有力的毛笔字龙飞凤舞,正文的旁边甚至还有用朱砂标注出来的解析。
安倍晴明对阴阳术的理解,与花开院龙九教授的那些截然不同,更多的是讲述如何来用妖力来驾驭阴阳术,是一种与现世流传的完全相反的理念。
不得不说,安倍晴明,真的是个天才。
能从传统阴阳术中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并且将其发光发热,是件很难的事情。
看着看着,樱田泽入了迷,整个书房里,只留下了翻阅书籍的沙沙声。
而在楼下客厅的玉藻前,打开了电视机,侧卧在太师椅上,百无聊赖的调换这电视节目。
就是现在的电视,属实是无聊的很,还没有去听曲儿来的舒服。
时间上算算,确实是差不多了。
按照玉藻前对羽衣狐有限的了解,那个沉不住气的小丫头,差不多该来了。
正好算算敢掳自家孩子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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