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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第1页）

易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重复：&ldo;nightgale和你没关系。&rdo;

&ldo;那许凌川同意了吗?&rdo;顾扬没有过多纠结上个话题，&ldo;我还在等着去向陆总汇报。&rdo;

&ldo;暂时没有。&rdo;易铭问，&ldo;如果许总一直不答应呢，你想怎么办?&rdo;

&ldo;如果你坚持，许凌川绝对不会不答应。&rdo;顾扬很笃定，&ldo;你是他最大的摇钱树，不是吗?&rdo;

易铭放下空酒杯，阴郁道：&ldo;可这不代表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忍耐我。&rdo;

&ldo;这只是第一次。&rdo;顾扬提醒他，&ldo;而且也不是我无理取闹，寰东和新亚99之间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我们陆总把凌云当成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当然不希望它被钟岳山拉走，所以我必出为此付出努力。&rdo;

舞池中传来阵阵尖叫，故意打扮成熟的少女们正在那里肆意喷溅香槟泡沫，每一张笑脸看起来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戴惯了虚伪面具的成年人由衷地生出羡慕，羡慕她们可以随时随地自由的哭和笑。

顾扬松口：&ldo;如果你真的很为难，那么为了表现出长期合作的诚意，我也可以退一步。&rdo;

&ldo;退多少?&rdo;易铭把视线从舞池里收回来。

&ldo;nightgale可以全场九折，并且参与新亚99的会员双倍积分。&rdo;顾扬说，&ldo;这样许凌川对钟岳山也好交代，怎么样?&rdo;

&ldo;那寰东同期呢?&rdo;易铭问。

&ldo;秋装新款九折，夏装参与寰东整体促销，满300送100全场通用礼金券，至于会员多倍积分，两家店计算系数不一样，也没什么好比的。&rdo;顾扬说，&ldo;整个凌云集团的大头都被新亚拿走了，寰东在nightgale上占点便宜，应该也不算过分。&rdo;

这个条件已经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易铭没有再提出异议。

&ldo;如果nightgale的促销力度减低，那许凌川和钟岳山应该不会让它作为秀场主款，&rdo;顾扬又问，&ldo;到时候你会用什么顶上去，暮色吗?&rdo;

易铭说：&ldo;你很关注这个牌子。&rdo;

&ldo;确切地说，我是在关注你。&rdo;顾扬回答，&ldo;就像你一直在关注我一样，都属于成人世界里心平气和的、基于金钱和名誉的相互利用，这其实是最稳定的一种关系。&rdo;

旋转的彩灯扫过来，世界光怪陆离。

在某一个瞬间，易铭觉得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对方头发上、皮肤上、衣服上，都被灯光染上了斑斓的色块，眼睛也隐藏在黑暗里，当初的青涩已经一扫而空，变得圆滑、强势，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

陆江寒依旧在老地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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