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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第1页）

甚至秦楚都在顾虑，苏芷会不会因此而痛恨自己。

曾经做过的一切，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虽然在规则面前本来就没有对错，只有因果，可这种因果并非是人人都能看透的，也并非是人人都参悟领会到的。

他真的担心她是否真的改变了心态，理解了自己的苦心。

终于，秦楚在忐忑的等待中，看到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眼睛中带着些许沉重的哀伤，像是漂浮弥漫上的一层乌云一般，遮挡了眼神清亮的色泽。秦楚知道她看的应该是人皇在炼狱火中的情景。

踌躇了半刻，秦楚问：

&ldo;应该还有一个梦境，是人皇在做燕皇之前跟你相遇的时候，也是你们相恋的时候，你……要不要看？&rdo;

苏芷从刚才的梦境中，看到了在炼狱火中的自己对他的不舍和心疼，那是怎样的情感之下才产生了这样的情愫，她自然是好奇的，但她并没有打开最后一个梦境，而是看着秦楚问：

&ldo;他是不是也忘记了这些事情，包括我们的相恋？&rdo;

秦楚点了点头，就看到她脸上露出豁然开朗之色，很快就释然道：

&ldo;那再好不过了。我们都忘记了，何必再来一次，我干嘛还把以前的看一遍，没有了新鲜感。&rdo;

秦楚皱眉想了一会，从人类的角度出发，好像的确是不看的好。人类的感情是很纯粹的，很多时候都是靠感觉发出来的，现在苏芷跟连城爵之间就有这种感觉了。

何不让这种感觉持续下去呢，何必多此一举的再看一遍呢，那样会在苏芷的心里留下先入为主的情感基础，以后两个人在交往的时候也会不好吧。

反正现在他们俩人的感情不错，何不就此发展呢。

而且……现在的他们两个可以纯粹的只谈感情。已经少了之前的外界因素影响。

不管是第一次，她刚有意识的时候，面对人皇。她对他更多的是一种养育般的依赖。而千年前的时候，他是燕皇，她是骠骑大将军，既是君臣也有虎视眈眈的外地和追杀的众仙。

可以说，他们两人以前谈感情的外界环境太复杂了，一点都不纯粹，哪里像是现在这样，给他们创造了如此好的环境。

即便现在有地下种族的影响，可是已经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人皇现在只是一个江湖渣爷，她只是一个修炼者。可以撇开太多的事情不用管了。

&ldo;我应该谢谢你。&rdo;在秦楚还担心苏芷会怨恨自己的时候，却听到了她的感激。

秦楚有些不敢相信，等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之后，才确定她真的是没有怨恨自己的。

&ldo;就是面对着你那张脸，让我感觉很不爽啊！你这张脸才是人皇的。&rdo;苏芷指着他的脸说。

秦楚莞尔一笑，露出几分当年人皇的风采，眉眼间带着几分涩意：

&ldo;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rdo;

苏芷浑身巨震，好像是被恶心到了。怎么感觉秦楚要从自己这么索爱的感觉呢。

作为一个大妖，对他这个真神不会有感情的好不好，苏芷一直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人看，他是虚无的规则、

&ldo;我现在是一个人，或者说上仙而已。&rdo;秦楚猜心思的能力是不错的，还是一眼就看穿了苏芷心中所想。

苏芷对于他是排斥的，选择性忽视了他的话，问：

&ldo;你跟他的脸还能换过来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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