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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湛不说话,像尊佛似的坐着。
张九良和许一宁一对眼,心里都明白,这事必须得他们出面。
许一宁是女性,女性的柔和在这个时候能起到作用,她接到张九良的眼色后,故意把声音放缓放慢:“陈副总,这么剑拔弩张的完全没必要,咱们到小会议室里坐下来,喝杯咖啡,您有什么诉求,都是可以通过谈话的方式沟通。”
许一宁并不知道陈副总有这个胆找上门,完完全全是他背后的主子在撑腰,也不知道陈副总不是真的要和闫氏的律师丁对丁,卯对卯。
他就是想找事。
所以话音一落,姓陈的突然抬起右腿,一脚实打实的踹在了许一宁的腰上。
她“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然而,还没完,陈副总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把她往前拖了两步,许一宁痛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他妈谁啊,跟我谈诉求,我今儿把话明明白白撂下,老子大学毕业就为闫氏卖命,卖了二十多年,你们一句受贿就想把老子开了,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一幕,发生的猝不及防,谁也没料到胖乎乎的陈副总会是这副穷凶极恶的样子。
张九良气得肺都要炸了,老王八蛋的,敢打我小师妹,我特么和你拼了!正要冲过去时,被顾湛一记狠厉的眼神止住了。
姓顾的依旧八风不动的坐着,脸上无波无澜,“老陈,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条件?”
陈副总凶神恶煞般的脸有短暂的懵。
……不是闫其琛不是说这姓顾的是个狠角色吗,只有硬碰硬才能让他低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愣神的瞬间,顾湛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露出个毫无阴霾的笑,“是要一大笔闫氏的养老金,还是想让我收回命令?”
陈副总心里突然犯起了憷,眼前的男人虽然笑语盈盈,但他能察觉到,这人身上带着强烈而锋利的侵略感。
“我,我不想要养老金,就想在顾总面前讨个说法,凭什么……”“你向我讨说法就讨说法,打女人可就……”话没说完,陈副总忽然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倒在了许一宁边上,抱着腿痛滚。
许一宁也有点懵,视线上移,反应过来。
顾湛一脚踹在陈副总的膝窝里,五分力都没用,却直接把陈副总的膝盖骨给踢断了。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最见不得男人打女人。”
特么打的还是我的女人!顾湛把许一宁往上一拎,扣在怀里,然后挑了冷笑:“在我这里没有‘凭什么’三个字,就凭我现在是闫氏的老总,断你一条腿,你又能怎么样呢?”
说完,他恶劣的踢了踢地上的陈副总,语气少见的狠厉:“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想咬我,自己上来咬,派条狗过来,我都懒得接招,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这话,连同许一宁在内,生生打了个寒颤。
她忍不住扭头去看他,白衬衫两颗扣都开,锁骨线条清晰,连着男人线条漂亮的脖颈和下颌……许一宁轻不可闻地叹气,这人和从前一样,狼性藏在衣冠楚楚下面!……陈副总被两个律师架着滚了,整个闫氏都能听见他哀哀欲绝的惨叫声。
不知道是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太强,还是腰上真的受了伤,许一宁浑身冷汗涔涔,“顾总,要没什么事,我们先下去了?”
“不相干的人先下去,你留下!”
不相干的人,是指我们吗?
张九良和冯思远对视一眼,然后乖乖的退了出去!许一宁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不多话,静静地望着他。
顾湛俯身凑近,冷笑:“踩我的鞋子很解恨?”
许一宁故意装傻:“我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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