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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演武之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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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可以有上帝视角的话，很多答案肯定就会呼之欲出，但是不行。权利所带来的各种差别可能也只是在信息上的差距。而如果有谁遇到了什么在战略上似乎可以胜利但是执行上除了问题的，往往就会喊上一句“非战之罪”吧。

很多答案在看客的心里已经呼之欲出了，但是他们并非深陷其中的人，这可能也是常常会出现旁观者清的局面。

有些人当然只是事后诸葛，但是那些好像因为并不置身其中所以反而能够看得更加透彻的旁观者其实也都是将掌握的信息给简化了许多才得以做到这样举重若轻的。

在生活之中人甚至连自己都看不清，其实是因为多种信息交杂的结果，并且还有很多的情绪性与缓急的冲击。

很多在旁人看起来完全无关紧要的信息，到了真的深处当前事件中的那个人来说可能就是非常需要考虑的了。压力会让人胡思乱想，就像是沐恩总是会对自己当下的情况作出相当悲观的判断一样。

在安舍尔离开之前，他们还是好好的做在一起交谈过一次的，共同在场的还有埃弗拉，他作为这件事的主要负责人，负责给两位大人进行信息的梳理和填补。

“西蒙可以被信任吗？”安舍尔其实有些好奇这一点，因为似乎沐恩并不会隐瞒这个吟游诗人什么事情。

“你不用担心他会出卖我，很多的事情其实在结束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他的，不会有他的诗歌上可以透露我行踪的问题。”

“而确实也没有人表现出了透露消息的情况。”安舍尔看向埃弗拉，埃弗拉点了点头。

大天使摇着脑袋，似乎觉得这件事超乎意料的严重。

“您想到什么了？”埃弗拉不知道为什么安舍尔会露出这么凝重的深情。

“难道你没有意识到吗？如果说我们的人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们现在先以我们已经知道情报来作为参照的标准，那么当下我们面临到的如此困境很可能说明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安舍尔指了指他身后的那张地图，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是在安舍尔的办公室中进行的谈话。“在宏观的角度上来讲，如果我们可以清楚的知道每个人的动向，然后根据他们的交叉共同点，可以非常直接了当的分析出他们的关系。而这些人从不同的地方出发，即便是出发的时间不同，到达的时间也不完全相同，但是会有个底线限度。在限度之后最有可能成为原因的日子可以被视为目标点。而从他们的行进线路上可以比较直接的判断出他们的方向目的地。”

“他们真的会有这么庞大的情报机构吗？”埃弗拉听到安舍尔的分析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级别的情报网就连柱国也未必能够拥有。

“这甚至不仅仅是情报的问题，这还有信息的统一调配和梳理能力。如果他们真的有这么强大的情报网络，他们还要有同样出色可以进行指挥和控制的体系。这简直超乎了我的认知。”安舍尔轻轻的敲着桌面，顶着那个地图想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不可能……邪术师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信息网络。我们是撞到了对方的矛头上。”

“何出此言？”沐恩看着那张整个世界的地图，即便不亲身参与，凭借自己走过的那些道路，也知道想要在这样广袤的疆域上布置情报网需要多么恐怖的人力成本。

“如果邪术师们真的有这个本事，那么我们的帝国连表面上的稳定都没有办法做到，所以必然他们是在盯着某个几个重要的个体进行的监视和观察。或许他们是根据某几个人的特殊动向然后临时开始观察了其他的人，最后得出的结论。”

“这样一开始证据不足，他们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即便是真的会变成沉没成本，也是必要的。我们始终在进行着无形战争，为了维护我们的国家，我们需要付出的东西比能够看到的多得多。你也当过裁决者，应该明白这个道理。而我们也当然知道，那些意图毁灭我们的人，他们的愿望也同样的真实而强烈。”

“您说的特殊个体，是沐恩大人吗？”

“显然不只有他……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这只是我出于相信你的工作所做出的判断。但是如果不是我们的工作出现了纰漏，得出的答案显然会让我们有压力。”

埃弗拉听到这话，将头低了下来，表示自己明白了大天使的意思。

“你也不用太有压力，只是有些事情，咱们必须要做的更好。”安舍尔将埃弗拉扶起，叹了口气，“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不过也有好消息，老师上书希望我不要在那里待太久，陛下准了，所以我可能要提前离开，将其他的人待到指定地点然后就可以回来了。”

“那要不了几个月吧？”

“在第一层只是一去一回，也就基本上半年左右了，我会尽量的绕开这些时间流速太慢的地方，但是怎么说也需要几个月。反正这段时间你也没什么事情，就跟着随便哪个老师听课都行，剩下的时间就好好的静养，你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你玩的太花了。”

“生活逼我玩的花，我也没有办法。对了，我小的时候向来听说战斗可以让对于魔法的理解加深，那我们这批人有没有进步速度更快？我指的是除我之外。”

安舍尔听到这句话，看向埃弗拉，示意他可以先离开了，埃弗拉点点头，没有过多言语。

“你是不是感觉到自己的天赋好像没有让你变得更加优越？”

“那倒也不是……虽然有时候会有这种感觉，但是那大多也只是突然的自我怀疑，我本身对这件事情没有太强的执念。”

“顶级的天才都很强，只要努力在这个阶段能够勉强追的上你还是很容易的。不要着急。”

“我觉得你误解了我的意思，师兄。我诚心想知道他们有没有进步的更快。”

“当然，不止是他们，所有人都会变得更快，因为星辰之力仍然在持续不断的提升。”

沐恩早就知道了这个东西的存在，所以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感觉有些疑惑：“这个东西真的存在吗？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呢？而且我没有感觉自己会被它影响。”

“我也没办法感觉到，这种影响更多的是在无形之中的。而且关于你的进步速度的问题，我也觉得比想象中的少了些压制力……不过历史上没有什么星辰之力和史诗同时存在的先例，所以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给你解释。”安舍尔摊了摊手，碰上开天辟地头一遭，只能说是让人又开心又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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