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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4页）

&ldo;尤其是那份德文的研究文献，说生态布局和经济价值关系的。&rdo;展瀚冬说。

范景又点了点头，眼里浮起一些笑意：&ldo;你不错啊，这都能被你找出来。&rdo;

他心情似是变好了，笑眯眯地端着那水壶喝了一口。

展瀚冬：&ldo;……&rdo;

范景：&ldo;……&rdo;

他把水壶当成了杯子，灌了一口的冷自来水和结团咖啡粉。

展瀚冬连忙把水壶拿过来，说自己会冲好送进会议室。范景叹口气，低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出去了。

展瀚冬泡好咖啡和茶各一壶端进去时，会议室里顾永年正操着流利英语和视频里的人讨论问题。

展瀚冬不便多呆，便逐一给大家倒了咖啡和茶水。顾永年要的是茶，看到展瀚冬，他嘴上没停，手指悄悄在桌上磕了一下，是多谢的意思。

或者还有&ldo;你来啦&rdo;&ldo;不下班么&rdo;&ldo;想你了&rdo;&ldo;好累&rdo;&ldo;快回家吧&rdo;&ldo;好想啪啪啪&rdo;之类的复杂含义。

总之留给展瀚冬自己去品咂好了。

给范景倒咖啡时范景顺手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给了展瀚冬，外加七个字：&ldo;把你邮箱发过来。&rdo;顾永年正好结束陈述，端茶喝了一口，看到展瀚冬从范景面前取走了一张纸条，然后和范景交换了一个微笑。

顾总：&ldo;……？？？？？？？？&rdo;

他高强度运作多日的大脑顿时发出了死机的可怕声音。

展瀚冬很快收到了范景发来的邮件。他家都没回，直接再度开机，开始研究那几份报告。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会议终于散了。顾永年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突然看见办公区里头还有灯亮着。发现加班的人是展瀚冬，他连忙走了过去。

&ldo;回去吧。&rdo;他说，&ldo;明天再做。&rdo;

&ldo;快了快了……&rdo;展瀚冬头都没抬，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字。

顾永年凑过去看，发现他在翻译德文的文献。他记得展瀚冬的简历上写过精通外语，以为说的是英语，却不知道他原来还懂这个。看到这资料，顾永年立刻想起了那日在车里展瀚冬问自己的事情，于是便知道他跟范景那个微笑是什么意思了。

知道是知道，还是得问一问的。

&ldo;你刚刚和范景传的什么小纸条？&rdo;他躬身弯腰，按着展瀚冬的双肩，把下巴搁在他头顶。

展瀚冬一愣，随即笑道：&ldo;你看到了？就是一个手机号码，我问他要了这些资料，他立刻就发过来了。&rdo;

顾永年点点头，打了个呵欠，眼泪涌上来，连屏幕都看不清了。

&ldo;什么时候走？我送你回去。&rdo;他说。

展瀚冬点点头，他的头也随之一上一下地摇晃。

&ldo;快了，还有一段。就这几段比较重要，你等等。&rdo;展瀚冬写得飞快，语速倒是仍旧不急不缓。

顾永年看他写了一会儿，一是觉得无聊，二是刚刚莫名地吃了一点暗醋，心里有些不愉快，便揉揉展瀚冬的脑袋，低头亲他脸颊。

&ldo;别闹。&rdo;展瀚冬冷着脸说，&ldo;工作时间不要打扰我。&rdo;

顾永年见他严肃，反而更加轻佻：&ldo;现在不算工作时间了。&rdo;

两根手指在展瀚冬下巴磨蹭，嘴巴贴着他耳朵吹气，顾永年小小声地跟他说着不太健康的荤话。展瀚冬耳朵敏感，立刻忍不住缩起来，抓住他的手：&ldo;别玩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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