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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页）

展瀚冬呆了一会儿，没明白这人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他老实回答：&ldo;不喜欢。&rdo;

顾永年很满意，点点头，继续洗苹果。

展瀚冬吃了所有能吃的，觉得有些饱了，瘫在沙发上，等顾永年。

他这次主动找顾永年是想跟他说，结束吧。

炮友关系很浅薄，两人来了兴致就打一炮，或者打几炮。打得开心了，就持续不断地打。等到某一方疲倦了，可以起身说中止。

他知道顾永年没有别的炮友，这人怕麻烦。他也没有别的炮友，他只有顾永年一个。

顾永年有时候粗鲁，但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温柔的，是一个很带劲的情人。

展瀚冬想断，是有些不舍的。

但再下去，他觉得挺危险。

顾永年只将他当做范景的替身，他则将顾永年当做……那个人的替身。跟替身玩出感情来了，不是什么好事。他要及时止损，以免自己陷进去。

若是真将所有条件列出来比较，顾永年确实很好，非常好……除了不是那个人之外，简直就是他的理想型。

展瀚冬有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斑点，是一只疲惫的飞蛾。

顾永年的脸出现在他视线里。

&ldo;看什么？&rdo;他笑着问。

&ldo;不是看你。&rdo;展瀚冬说。

顾永年低头吻了吻他，低声道：&ldo;那现在看我吧。&rdo;

展瀚冬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恶寒。他连忙推开顾永年坐起来，擦擦嘴巴。

顾永年不高兴了：&ldo;擦什么？什么没吃过，口水都擦？&rdo;

何况他只是碰了一下，根本没有口水。

展瀚冬心想速战速决吧。他见顾永年站着，自己也站了起来。

&ldo;顾总，是这样。我觉得我们这个关系，其实没什么维持下去的意义。&rdo;展瀚冬说，&ldo;不如就这样断了吧。你开始的时候跟我说，这事情是你情我愿的，如果你或者我有一方认为该停了，那么就停。&rdo;

顾永年愣了半天没回过神。

这话他确实说过。但他当时是怕自己条件太好功夫太硬，会弄得展瀚冬死皮赖脸地巴上来，于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也是给展瀚冬留了面子。

没想到现在这面子甩到自己脸上来了。

&ldo;为什么？&rdo;他语气一转，变得不悦。

展瀚冬挠挠头，总不能说&ldo;我怕我会真的喜欢你&rdo;吧。他想了想，找了个比较合理的借口：&ldo;我想找个人好好谈，过日子的那种谈法。&rdo;

顾永年没声了。

这理由太好，他没办法说不。

目送展瀚冬离开的时候，顾永年还有些迷惑。

就这样结束了？他满心茫然‐‐展瀚冬倒是干脆。他怎么办？刚刚知道人要来，他还特地去买了一堆玩耍的装备呢‐‐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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