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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凶手是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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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飘散着的，不仅仅是血腥、雨后泥土的气息，还有沉沉的绝望。<p>

顾轻舟站着不敢动。<p>

她还没有去看司慕，而她也不敢去。<p>

司行霈急忙把眼角的泪抹去，转身去看司慕时，顾轻舟还是亦步亦趋跟着去了。<p>

和司芳菲的惨状相比，司慕这边就相对温和多了。<p>

他是自尽的。<p>

至少表面上看，他是用自己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p>

他怕枪声传出去，故而他用枕头隔在手枪和脑袋之间。<p>

子弹穿破了枕头，带出数不尽的羽毛，以及司慕的脑浆。<p>

血和脑浆染透了床单，司慕阖上了双目，他保持临死前自尽的姿势，表情却是温和的。<p>

司行霈走上前，仔细查看他。<p>

顾轻舟靠着墙壁。<p>

她的双腿，再也没什么力气了，故而她沿着墙壁跌坐在地上。<p>

她痴痴望着床上的人。<p>

顾轻舟想起司慕曾经说过的话。<p>

他说，他也要像司行霈一样，完成统一大业；他说他很爱玉藻，想要亲自带着玉藻长大。<p>

一双有力的手，把顾轻舟搀扶了起来。<p>

顾轻舟这才惊觉，自己也流了一脸的眼泪。<p>

她紧紧攥住了司行霈的手：“不，司慕不会自杀的，他还有理想，还有玉藻——他不会放下玉藻的！”<p>

玉藻那么小，生母潘姨太被司慕赶走，生死未卜，而司夫人和司督军对玉藻这个孙女都没什么关怀。若没了司慕，玉藻的处境可想而知。<p>

他绝不会死的，至少他不会想不开的。<p>

司行霈却不回答顾轻舟。<p>

他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失控。<p>

他也毫无心思安慰任何人，包括顾轻舟。<p>

血让他暴躁，头疼欲裂。<p>

他的弟弟、他的妹妹，死在他的地盘上，而且是这等惨烈。<p>

“司行霈！”顾轻舟哽咽着喊他。<p>

他终于把情绪稳住，低头对她道：“你在这里帮不上忙，先回去吧，我来处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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