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慎县的县衙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房梁上的蛛网被穿堂风扯得摇摇欲坠。田虎刚把残缺的甲胄摔在地上,黎武的怒吼就像惊雷般炸响:“田虎!你还有脸摔东西?庐州城守了不到半月就丢了!你的人在营里自相残杀,连个西门都守不住,害得我的毒人折损过半!”
他猛地揪住田虎的衣领,兽皮甲上的血腥气呛得人作呕,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若不是你治军无能,乔道清怎会反?若不是内乱拖后腿,我早把李星群的骑兵撕成碎片了!”
田虎的脸涨成猪肝色,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忍气吞声——庐州失守他确实难辞其咎,乔道清的反戈更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战王息怒,是我疏忽了……”
“够了!”吕师囊及时上前拉开黎武,袍袖扫过案上积灰的旧案卷,“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庐州已丢,再吵也无济于事。”他转向田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永乐帝那边我会去求情,暂不追究你失守之罪,但你需守住慎县半个月。”
田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重重点头:“末将遵命!有慎县的城墙为依托,再加上我麾下三万弟兄,定能守够半月!”他此刻只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哪怕明知是缓兵之计。
黎武还想发作,却被吕师囊用眼神制止。两人转身走出县衙,刚踏上布满车辙的街道,黎武就忍不住低吼:“你疯了?还让他守慎县?庐州的教训还不够吗?”
吕师囊停下脚步,指尖拂去袖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让他发挥剩余价值罢了。他手里还有三万兵马,哪怕是乌合之众,也能替咱们消耗启国的兵力,这不比你费心费力炼毒人划算?”
“剩余价值?”黎武挑眉,骨笛在掌心转了个圈,“你就不怕他反手投了杨延昭?毕竟他现在已是丧家之犬。”
“投敌?”吕师囊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他当年在西北敢扯旗称帝,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启国对反叛称帝者从不留情,他若真敢投降,只会死得更快。”他瞥了眼县衙的方向,“况且他和田虎军的弟兄绑在一条船上,那些人跟着他从西北逃到淮南,早已是朝廷的眼中钉,除了跟着咱们顽抗到底,别无退路。”
黎武愣了愣,随即了然点头,拍了拍吕师囊的肩膀:“好个吕知府,论心机,本王确实不如你。那就按你说的办,让他在慎县替咱们挡一阵子。”他抬头望向庐州的方向,眼底闪过狠厉,“等本王炼出银尸,定要让杨延昭血债血偿!”
庐州西城的硝烟尚未散尽,杨延昭已率大军抵达慎县城下。晨雾中望去,慎县的夯土城墙高约两丈五,虽比庐州西城矮了近一丈,城蝶间距也更宽疏,可墙根处新添的鹿角与壕沟却透着凌厉——田虎显然已将城内百姓的门板、铁器全拆来加固防御,壕沟里甚至插满了削尖的木杆,沾着未干的泥浆。
“大帅,慎县城防虽不如庐州西城,但田虎是背水一战,把家底都堆上去了。”关胜勒马立在阵前,青龙刀指向城头,“您看城楼上的守军,连老弱都举着刀斧,显然是被逼着死拼。”
杨延昭点头,抬手挥下令旗:“董平率弓弩手压制城头!黄信带工兵填壕沟!邓雨薇的骑兵备好,等城门撞开立刻冲进去!”
号角声起,第一波攻势即刻展开。黄信麾下的工兵推着木盾逼近壕沟,刚要往沟里填碎石,城头突然泼下滚烫的沸水,伴随着“滋滋”的声响,几名工兵惨叫着跌回阵中,烫烂的皮肉粘在木盾上。董平的弓弩手立刻还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蝶,可田虎军早用湿棉被裹住了城垛,箭矢扎进去只留个尾尖,守军探出头来扔出的火罐却精准落在工兵队里,燃起熊熊烈火。
“改用冲车!”杨延昭沉声下令。两辆裹着铁皮的冲车在步兵掩护下缓缓推进,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田虎站在城头,亲自擂鼓助威,嘶吼着:“谁能守住城门,赏银五十两!退后者,立斩!”守军顿时红了眼,将滚石、擂木源源不断地砸向冲车,冲车的铁皮被砸得凹陷,木架发出“咯吱”的呻吟,刚靠近城门就被滚落的火油罐逼退。
次日天刚亮,杨延昭换了战术,让关胜率步兵架云梯爬城。关胜手持青龙刀,踩着云梯第一个攀上城头,刀光闪过,两名守军应声倒地。可刚站稳脚跟,就见田虎军推出几架弩床,巨型弩箭“咻”地射来,云梯瞬间被射断,几名攀爬的士兵惨叫着摔下城墙。城头上的守军趁机泼下煤油,点火引燃,城墙外侧顿时成了火墙,浓烟呛得杨家军睁不开眼。
第三日正午,杨延昭集中剩余的火箭,试图烧毁城门楼。箭矢带着火尾掠过半空,精准射中城门楼的木梁,火舌很快舔舐着梁柱蔓延。就在众人以为城门将破时,城楼上突然浇下大量泥浆——田虎竟让人把城内的粪水、泥浆混合在一起,专门用来灭火。火被浇灭的同时,一股恶臭弥漫开来,杨家军士兵忍不住干呕,攻势再次停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夕阳西下时,杨家军撤回到阵中。三天攻城,折损了近千兵力,慎县的城门却依旧紧闭,城头的“田”字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杨延昭望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守军身影,眉头拧成了结:“慎县的城防本不如庐州西城,但田虎把城内的粮草、人力全填进了防御,又抱着必死之心,硬拼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他转身看向众将,“传令下去,全军后撤三里扎营,另想破城之法。”
关胜擦拭着青龙刀上的血痕,语气凝重:“田虎这是要耗死咱们,等黎武的毒人援军赶到。”杨延昭沉默点头,目光望向慎县城内隐约的炊烟——这座看似普通的县城,因守军的死战与城内资源的支撑,竟成了比庐州西城更难啃的骨头。夜色渐浓,杨家军的营帐里亮起灯火,却没人敢有半分松懈,谁都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慎县西城楼的箭楼刚被日光晒透,琼英就攥着描金弓蹲在垛口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箭囊里那支淬了“腐骨散”的狼牙箭。城楼下,杨家军的攻城锤又一次撞在城门上,震得城砖簌簌掉渣,田虎在中军帐嘶吼的声音顺着风飘上来:“再守不住,都给黎武炼毒人去!山士奇、陆辉,给我把西城楼守死!”
琼英眼底寒光一闪,故意将半个身子探出垛口——她知道邬梨定会护着“义女”,果然下一瞬就听见熟悉的铠甲碰撞声,邬梨提着长柄斧冲过来:“英儿快躲!城上危险!”
抗战:十万狂兵,你管这叫加强营 闲者的修炼日记 穿成少年君王的人鱼后 快穿:男二甜蜜蜜 四合院:系统迟到开局差点被送走 重生火影之地狱少女 你玩真的啊 不挨操就会死 哥斯拉之强者之路 精灵:从火箭队到彩虹火箭队 宝可梦:住在阿罗拉真不错 李郎归·贵女养汉 近在咫尺 我的姐姐张小玉 结婚两年,军官丈夫按耐不住了 以蓝的异世之旅 走丢的妹妹,她变成了玄学大佬 先婚后爱:成了前男友他舅妈 清穿,我在后宫混日子 方尘免费阅读全文最新章节
潜龙蛰伏,一朝惊起。财神魔帝,豪婿唯尊。...
他是江市闻风丧胆的铁血总裁,狠戾嗜血。她是走丢的千金小姐。一场别有用心的设计,把她推入了他的怀中。七年后,她携三个天才宝贝华丽蜕变而来,誓要把当年陷害她的人以十倍奉还。可正当她想全身而退时,某男大手一伸把她禁锢在怀中,邪魅一笑,说道女人,带着我的孩子,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蓝小姐傲娇一笑本小姐不要倒贴的男人。某宝腹黑一笑,妈咪,你还是不要和爹地较劲了,妈咪道...
...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
五年前他被家族放弃,代替大哥入狱,落魄如狗。五年后他一手为医,一手持枪,穿过鲜血硝烟,重返都市!王者归来时,一怒九州震。为一人倾尽天下是喜欢,为一人放弃天下是爱。而我,除非白骨黄土,守你百岁无忧。...
一片人类与恶魔对峙的大陆—神术武技魔法炼金术异能并存。空间系异能者依曼霍德,拥有了能复制能力的异能之书之后,权利,美女名声,力量随之而来。夫人是永远年轻漂亮的女巫情人是星星下凡相好的是美女人偶师总是甜甜叫哥哥的美少女能控制影子美丽的半精灵喜欢夜袭为了减肥只吃兽核的美少女身材火爆手臂上能长出水晶的女孩喜欢被他抚摸他在考虑是不是收个魔族美女新建了个群169127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