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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卿和玄亦可抄了近道跟上这个背包少年,少年在路过的商店门口买了五瓶橘子味汽水,出门的时候还单手开了一瓶,蛰希灵身体的颜色也因为少年喝了汽水而微微变橙,脑袋顶尖的位置还冒出一圈圈小炮,跟个喝酒的醉汉一样摇摇晃晃的。
“这蛰希灵还能喝醉?”玄亦可看了都想笑,现在的蛰希灵跟个没吹饱气的气球一样,简直笑死人了。
月卿看到蛰希灵这样子也有点意外,不过蛰希灵确实有点醉醺醺的,月卿无奈点点头,真是一个时刻充满惊喜的活宝啊。
紧跟着少年进了一栋公寓楼,公寓楼道没有电梯,都是灰白色石板阶梯,楼道里没有堆积杂物,干干净净的,每隔一层就有一个小窗户。
为了方便,月卿和玄亦可选择了隐身,蛰希灵看到他们进来只是望了一眼,也没有做什么,毕竟刚看到月卿的时候,蛰希灵就知道她是阿耨多罗殿下,要带它会阿耨多罗阁的,当时见到月卿的时候它没有选择逃跑就表明了它的态度,所以月卿才愿意让它完成它手头上正在做的事情。
天渐渐暗了下来,是要下雨了。
少年看到了窗外乌云靠拢聚集,把汽水放进冰箱里转身去阳台收了衣服,收好了衣服去了厨房做饭,炒了两个菜,蒸了一锅米饭,简简单单解决了午餐。
刷了碗,收拾餐桌,少年坐到墙边的地垫上继续没喝完的汽水,蛰希灵靠着墙,小脸蛋红扑扑的,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时不时朝着月卿来个标准的露齿笑,憨态可掬。
看着蛰希灵这样子,月卿心想回到阿耨多罗阁只能让这家伙喝水和果蔬汁,喝一点点汽水都醉成这个鬼样子还了得,蛰希灵的智商不低,但是一旦是这种醉醺醺的状态,估计都变成负的了,那天天舞姬娘娘庙出事,八成也是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
似乎整个家里面只有少年一个人居住,客厅电视机旁边搁着的一张合家福好像还是少年小时候十来岁拍的。
少年就靠着墙壁坐了一下午,唯一的变化就是手上的汽水没有了,脚边多了一个空罐子,十点,少年洗洗睡了,直到月卿和玄亦可离开,少年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回去的路上,玄亦可还是没忍住问出问题,有问题不问会被憋坏的,他一个大好青年可不能遭这罪。
“小妖精,蛰希灵不是喜欢听哭泣的声音吗,我们待了大半天也没见那个男孩掉过一滴眼泪,有一声哭泣,难道蛰希灵喝醉了脑子就不好使了?”
敢说蛰希灵脑子不好使,玄亦可真是拥有一颗大无畏的心,什么都敢说,她之前都说了,蛰希灵虽然没开灵智,但是也会记仇的。
“人这一身皮囊是遮不住内心哭泣的声音的。”
蛰希灵能听到人们内心的声音,哭泣的人一定是最伤心的人,有的时候,心里下着雨的人,哭泣的声音反而比那些眼睛流着泪的人更大,因为心里的苦水是倒不出来的。
回到阿耨多罗阁,德普特地把莫达鲁抱出来,今天一天它都表现非常好,所以对于它想见妈妈的请求德普也答应了。
莫达鲁抱着浆果盒子坐在月卿身边,一口一个往嘴里送,月卿偶尔挠挠它的脑袋,捏捏它的大耳朵,大多数时候月卿需要看天舞姬娘娘庙整理出来稀有灵宠的资料没时间管它。
但是莫达鲁一点也不介意,自个荡着小脚吃着果子,只要能跟妈妈在一块它就知足了。
“德普,梦生花种下了吗?”
德普摇摇头,“有蛰希灵在,梦生花的种子种不下去。”
对啊,有蛰希灵在,那个少年被保护的滴水不漏,这下可怎么办,了解不了少年的过去,就没办法让蛰希灵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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