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佳儿呢?”
鱼晚眠温婉一笑:“大姐回王家了,说是家里来贵客了。”
“贵客?”
“听大姐说是一名江南的名士王先生,他与王家有很多生意往来。”
江南名士王先生?不会那么巧吧?李小牙接过鱼晚眠递来的小木棍,也一起蹲下撩木箱中的马鬃蛇。
喵喵年纪小,不懂事,拿小木棍狂戳马鬃蛇,让原本刚冬完眠,不喜欢动的马鬃蛇吓得在木箱中乱窜……
琪琪格哑然一笑:“喵喵,轻一点,别把它戳死了。”
喵喵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依旧我行我素,虎着小脸,疯狂挥动小木棍搅和。
鱼晚眠笑着将喵喵抱开了,哄道:“姐姐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喵喵坐在鱼晚眠腿上,乖巧地点点头。
鱼晚眠讲的是司马光砸缸的故事,不过这故事,对于一个刚会说话的孩子而言,太深奥了,喵喵听得一脸懵,满脑子司马光砸光?司马缸砸光?司马缸砸缸?
“你说得太深奥了,她哪听得懂。”李小牙抱起喵喵,娓娓说道:“从前有一名樵夫,上山砍柴,过河的时候,斧头落进河里,河神从河里冒出来了,拿着一把金斧头问樵夫,这是你掉的斧头吗?樵夫回答不是,河神又换了一把银斧头,这是你掉的斧头吗?樵夫依然回答不是,河神最后换了一把铁斧头,樵夫终于点头了。”
说到这,李小牙虎着脸:“河神咆哮怒吼,果然是你小子扔斧头砸的老子,老子劈死你!”
“……”
琪琪格等女噗呲笑了,娇嗔道:“你哪听来的故事?”
李小牙谆谆教导喵喵:“这个故告诉我们,做人不能太老实,做人太老实容易受欺负。”
琪琪格掩嘴笑道:“你不要乱教喵喵,教坏她怎么办?”
鱼晚眠将喵喵抱了回来,也怕李小牙将喵喵教坏了,大姐收留喵喵,那是为了教喵喵武功,给未来的孩子找一个伴。
……
……
月上柳梢,李小牙来到王家,打算会一会王先生。
王家的大厅,李小牙终于见到了王先生。
三十来岁,留着长须,儒雅俊逸,看起来确实不像商人。
王成恺为李小牙介绍了王先生,王先生乃是王家的贵客,常年免费帮王家印制文集,代理出售王家的字画,并从全国各地调来各种书籍,充盈王家的书店书院,还出资赞助王家的中秋文会。
言谈间,李小牙得知王先生如今最大的生意已不是书画销售,而是经营银庄,王家也存了不少银子在王生先的银庄内。
李小牙暗自冷哼,施以小恩小惠,吸纳储户的资金,再利用储户的资金放贷,盈利之后再分给储户,典型的庞氏骗局,空手套白狼,拿新储户的钱当利息或回报支付给老储户,营造暴利假象吸引储户,短时间内就能聚集大量财富,只要源源不断吸纳新储户,就能一直维持下去。
王先生离开后,李小牙提醒岳父以及王家的叔公叔叔们,千万不要将太多银子存到王先生的银庄,不过短短数年,便能挣下如此庞大的家业,只靠经营书画,根本就不可能,王先生靠的是非法吸储,放高利贷,才赚到如今的身家。
“无后之人,小心为妙。”
没有后顾之忧,没有软肋之辈,那就如亡命徒一般。
王成恺等人闻言,目露讳莫如深之色,觉得李小牙的话,似乎有点道理,比起王先生,他们还是更相信自家人。
抽到富家千金身份,我狂撒钱 大乾第一才女 我是护宗神兽 御兽:吾为世间唯一穹极魂师 穿越后,她携带空间成了王妃 空中楼阁 定山令 继后开始刀人 我靠饲养凶兽称霸末世 四合院:虐惨秦淮茹,决不被吸血 重生1990:重新做人弥补妻女 炮灰变癫公,快乐又放松 大梦幻想家 重生后,她成了婆家的顶梁柱 末日求生[全息] 我道自倡 李家村职业修仙学院 文娱:开局遮天,一书封神 快穿之因果仙被偏执狂忽悠 你们天赋异禀,我靠单方走上巅峰
在这个满是帕弥什病毒的残酷世界里,一只漆黑的渡鸦,展翅翱翔着更新时间「不定时」...
苏瑶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帅得她合不拢腿的男子,狠狠咽了口口水这位老板,如果我说你的浴照被发到网上是个意外,你信吗?他双手插兜,酷酷的点点头我信。但是我要五千万的精神损失费。某人抬起两只小爪子数了很久突然,一股热气吹在她耳边小娘子,我这里也接受以身抵债哦!喂,余总,你不要这样撩了好嘛?人家又合不拢腿了嘤嘤嘤一次美男出浴图在网上迅速蹿红之后,...
杨毅云捡到一个瓶子,里面封印了一个神仙,感觉我要屌了快传我泡妞心法,不行,你得拯救世界我要打脸高富帅,不行,世界需要你我不要你总行了吧,滚公众读者群vip读者群进群需订阅截图。上殿企鹅号微信请加sd上殿)等更新的兄弟姐们可以先看看上殿的完本老书电脑板阴阳长生手机版...
命犯天狼,流年不利,为求活命,陈诺不得不剑藏锋芒,龙归故里。他心有猛虎,人若犯之,必百倍偿还他细嗅蔷薇,万紫千红,只为一朵折腰。劫难重重,就算不能逆天改命,这一世,也要活得轰轰烈烈,活得逍遥自在!...
父母离奇失踪,姚天君为了寻找父母,意外进入了黄泉秀场。这是一个诡异的真人秀。你必须扮演里面的一个角色,即兴表演,随着剧情发展,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异诅咒,无处不在的恐怖,都将随之降临。游走在死亡当中,我就是黑暗中的影帝。...
程玉酌只想安稳度日,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那一夜,她莫名被指去为六皇子启蒙,年仅十五岁的六皇子让她明白,何为地狱。她撑着散架的身子没入宫廷之中,不论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