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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往事（第2页）

手指胡乱在土壁抓着，无助又迫切想要离开这里。没有光加上奇怪的响声她吓得脸色惨白，很不停发抖，三魂没了七魄。

声音越来越响，游动的东西越来越近，洛桑惊恐站起来往旁边挪动，然后不知踩到红薯还是土豆脚下一滑又一次摔在地上，还没来及爬起来就有什么东西缠上脚腕，冰凉冰凉的触感，她寒毛全部立起。

“啊啊啊！”

尖利的恐惧声从地窖传出，然后风一吹就散了，没有任何人听见。

“蛇！有蛇！阿婆......”

洛桑惊恐无措双腿乱蹬，企图蹬掉往上爬的蛇，整个人因为害怕不停颤抖，再加上地窖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她只是凭本能自救和挣扎。

“啊！”

惊恐绝望的惨叫在地窖回荡，蛇好像被惹怒咬了她一下。洛桑疼得牙齿都在发抖，情急之下上手去抓，只抓住蛇的尾巴，然后狠狠往下扯。蛇可能因为感受到威胁快速扭身，尖利的蛇齿再次刺穿娇嫩的肌肤，扭曲着蛇身收紧。

脚腕越来越疼，手指扣进蛇身。恐惧和疼痛双重压迫下，洛桑失去理智一口咬上去，你咬我我也咬你。七岁的小孩懂什么，你咬我我就要还回去，管你是蛇还是什么鬼东西！

最后生生咬下一块蛇肉，血腥味的弥漫整个口腔。蛇依然没有松口，洛桑红了眼，吐掉蛇肉再次咬它。

一人一蛇死死纠缠在一起，刺鼻的血味与空气融合，不知道是人的还是蛇？

最后蛇死了，洛桑咬住的刚好是它的七寸，人蛇大战以洛桑胜利结束。

蛇在洛桑手腕留下一颗牙齿，深深扎进肉里，洛桑不敢动手腕，躺在地上大口呼吸，死死盯着上面盖住的木板，眸中除了深深的恐惧外还多了一丝恨意。

七岁，她第一次体会恨，想要报复回去！可那时她并不知道那种极度的生气被人们称作“恨”。

休息一会儿后恢复一点力气，洛桑小心抚上被咬的地方，摸到一颗咬牙，然后一狠心拔了出来，她没有丢掉反而放进衣服兜保存着。

而后忍痛去坐起来去掰缠绕在腿上的蛇身，费了一番力气才拆下来。从旁边随便摸来一个红薯，凶狠砸在没气的蛇身上，咬着颤抖的嘴唇重重砸了一下，两下，三下......无数下。

“砸死你，咬我，我杀了你！”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洛桑魔怔重复这一句话，“对，打死你！砸死你……”

直到没有力气才停下来，用鞋子狠狠踩着不成样的烂蛇碾压，往后倒靠在土壁，小手捂住受伤的手。不敢往别处挪动，害怕还有别的可怕东西，只能待在原地，精神高度紧绷，双耳警惕听着周围的声音。

还好接下来再也没有出现别的东西，可她并没有放心下来，冰冷的触感比起黑暗更让她毛骨悚然，心有余悸不敢放松。

慢慢地，脸上沁出虚汗，她感到头晕头疼、呼吸困难还有恶心想吐，好难受呀！

小手抓住衣服，因为抱住膝盖，可怜又绝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啦？突然变得很难受。

地窖缺氧待久了会有生命危险，七岁的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以为是蛇导致她难受，气恨的再次砸打。

“都是你害我难受，打死你！呼呼呼......”

一边打一边喘气，后面抬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慢，喘息着倒在地上。

阿婆，桑桑怎么啦？

是不是要死了，妈妈你要来接我回家了……

眼神逐渐变得模糊。

突然降下一片耀眼的光芒，明亮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模模糊糊看见一个先洗的身影。

“妈妈……”依赖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

“我想你！她们都有...妈妈，我没有...她们嘲笑我...欺负我。”

断断续续说着，委屈哭着伸出小手去抓。那背影却突然变远，越来越远，洛桑急得大喊，“妈妈，你要去哪里？带上我好不好？我想和妈妈在一起，不要抛弃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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