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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第1页）
运河来往船只频繁，只要不是当场淹死随便抱住什么飘一阵子，就能等到后面的船把他们救起来。
傅歧等人都曾经历过真正的水上搏杀，甚至落难荒野，靠走的硬生生走到目的地，此时见到那些人和当初的自己一般落水，不由得唏嘘无比。
可惜他们已经离得远了，再调转船头回去也不可能，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些船夫在水里沉浮。
&ldo;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水盗越来越多了?&rdo;
看热闹的人群里，一个船曹纳闷地问着另一个船曹，&ldo;我们从建康出发南下，一路遇见了好几回了。&rdo;
&ldo;难道北方战事吃紧，北方的水盗都南下了?&rdo;
这几个船夫是官船上的船曹，见多识广，闻言也均觉得不太正常。
&ldo;不太可能啊，这些水贼都有自己的地盘，就算他们要南下，太湖水面上那五大当家的怎么能让他们过来抢生意?&rdo;
一开始说话的船曹眺望着远方，皱眉说：
&ldo;看起来这些水贼都是小舟，若化整为零都用小舟南下，倒是能避开耳目。&rdo;
&ldo;听你们的意思，难道水贼很常见?&rdo;
一旁听着的孔笙心惊肉跳。
&ldo;难道我们一路北上，可能会遇见水贼?&rdo;
看到这公子哥怕成这样，几个船曹笑着说：&ldo;郎君莫怕，水贼一般不惹官船。在水道上打劫的多是小舟，很多干脆就是伪装成摆渡的在河中心劫财的。像我们这样的大船，劫起来麻烦，又不是运粮船没什么油水，水贼看到也会远远避开。&rdo;
另一个船曹也说：&ldo;要是我们的船再大点，人再多些，倒是会有些商船跟在我们后面寻求护庇，那就惹眼了。现在却不妨。&rdo;
听到船曹的解释，几人都颇有兴趣，问了不少关于水贼的问题，唯有马文才负手站在船尾，并没有提问什么。
&ldo;马兄，似乎对河盗水贼没什么兴趣?&rdo;
褚向在问了水贼多起来的时间后，仿佛好奇地问。
&ldo;你真笨，马文才家就在吴兴，哪里有地方能比太湖上的水贼还多!&rdo;傅歧难得觉得自己&ldo;聪明&rdo;一回，得意地说：&ldo;他父亲就是太守，也不知道抓过多少水贼，对这小河道上的水贼能赶什么兴趣!&rdo;
马文才赞许地点了点头。
&ldo;正是如此。&rdo;
褚向也对马文才笑笑，这解释倒是不假，连傅歧都看得出的问题，他会问，自然不是因为好奇那么简单。
只是马文才已经有些烦于不停掩饰自己了，这种不会暴露他什么的问题，他也就没刻意伪装自己好奇水贼。
于是几个少年看着那些水贼有条不紊地将财物丢下小船，行驶着小舟不慌不忙地离开，而落水的人都扒着船上丢下来的东西，直到后方的船舶见水贼撤走，这才开始打捞落水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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