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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22 神魔大战（第2页）

“没那回事。我想起些往事，有些走神罢了。”说起往事，伏羲眼神温柔的注视着白染。

“染染这双眼睛一直没变，还是这么明亮、透彻。”伏羲笑着说道。

“……变了呢！人们总是比较喜欢干干净净的好女孩，善良美好，才令人疼惜，我这种满手血腥的人，我自己都看自己不顺眼！想当年我只为报父母之仇，杀了那一村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有气的，我一个没留，皇羲可觉得我残忍恶毒？”白染覆上伏羲抚在她脸颊上的手自嘲一笑。

“邪不胜正，这句话你怎么看？”伏羲没有回答开口询问道。

“正邪？那种骗小孩的借口，正义属于胜利者，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所谓的正邪不过是手段不同而已，伪君子和真小人的区分！”白染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若你残忍，朕用天条天规制约所有神仙，何尝不是人神共愤？你的‘父神’和‘兄长’可从不给朕好脸色，那些魔界之人与朕作对，漫天神灵没少在心里骂朕不近人情，背后盼着朕早早下台，朕算不算众叛亲离？”伏羲看着白染开口说道，白染是为了自己而放肆，伏羲则是吃力不讨好，做的是为天界好的事，却无人能理解。白染时有听见神仙们在背后各种诋毁他，但凡是出格点的都被伏羲镇压了，他坐稳天帝的宝座没少用铁血手腕。

“我无病**了，你别理我。”经他一说，白染抚额倒回榻上。

“你的说法也是对的，时间会令人改变，朕亦非当年的皇羲，如今唯有在你面前，我才是皇羲。”伏羲看着白染说道，‘天帝伏羲’是至高无上的掌权者，而‘皇羲’才是他。白染不是天生嗜好杀戮血腥，皇羲也并非铁血无情，可是他们依然在经过漫长的时间后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可笑可叹！我与女娲既是兄妹，又是夫妻，我们自出生起就彼此相守不离，竟如此轻易地反目成仇。”女娲跟他相处何止万年，竟不如相处不足两个月的白染了解他的苦衷。

“回来后我时常在想，若当时我留在那个世界，如今会是怎样的一番局面。”伏羲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你那个世界会过平淡的生活。而这边的神仙和人类也因矛盾不可调和爆发争端了，甚至导致这方世界毁灭。”白染淡淡的开口说道。

“……说的也是。”见伏羲略感疲惫地闭上眼睛。

“我虽然拥有时间法则可以穿越时间，但是我并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成长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白染盯着他轻声道。

“确实。”若时间重来，他不必经历与女娲的决裂，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女娲和巫祖是用什么眼神看待他，更不会知道其实他有能力做到更好。尽管成为天帝的代价很痛，但他不后悔。

“唉，想当初我也是个普通人类啊！但让我在变成人，我真习惯不了了，虽然人类虽然寿命短暂，但是每个世界的天道对人类都十分偏爱！无论发生什么样的灾难，人类总是能存活下来，但人类就是喜欢造些危险的东西，这方世界的人造始祖剑、七凶剑，科技世界的人喜欢造核弹！各种各样危险的东西看的人眼花缭乱！”白染无语的喃喃道。

“是啊！天道对人类确实偏爱！”伏羲叹了口气说道。

“等我真正掌握了时间和空间法则，皇羲若累了，我带你去其他世界好好游玩！放松一下！”白染看着伏羲笑道。

“好啊！”伏羲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

“我想着以后在空间世界中建造一个宫殿！到时候皇羲可要给我设计一下哦！”白染俏皮的说道。

“没问题。”皇羲点了点头，白染听此开心的依偎在他怀里看了闭起眼睛，伏羲低头看了白染一眼，也在她身边躺下，学她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浩大的天地被浓缩在羲皇宫的小小院落里，这一刻没有任何烦恼和忧愁，只剩彼此的心跳声、呼吸声在耳边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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