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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小破说：&ldo;做什么。&rdo;

梦梦摇头摇到一半，发现小破脸色不善，赶紧停住不摇了，委屈地说：&ldo;那只眼睛的主人，说要我们帮助他建设更好的世界，需要身体和精神都很强大的人类。今天的格斗就是为了选拔这样的人类。&rdo;

小破嗤之以鼻：&ldo;这么老套的说法你也信，平常不看动画片吗？笨死了。&rdo;

虽然骂人笨，口气却没有那么严厉了，显见梦梦的口供过了关。他正愁着去哪里找出那只眼睛来打一顿，忽然阿落走过来，苍白着脸，说：&ldo;小破，我心口好痛。&rdo;

他一到小破身边，小破眼底流动的蓝色光芒立刻渐渐减弱，须臾回复黑瞳仁本色，他闭了闭眼，转过头来问：&ldo;怎么啦？&rdo;

手指探到阿落心口一按，须臾皱眉道：&ldo;你怎么没有心跳了？&rdo;

自己摸摸自己：&ldo;我就跳得慢一点，但怎么都有啊。&rdo;

侧耳思索，表现出一个蒙古大夫应有的谨慎，阿落却等不得，大汗淋漓，蹲到地上，低声说：&ldo;我心口好涨，好像有什么要爆出来，哎哟&rdo;。

小破挠挠头：&ldo;我们回家吧，我叫我爹看看你的心怎么了。&rdo;

把阿落扶起来，头都不回，轻轻吐出两个字：&ldo;回来。&rdo;

乘小破一分神的功夫，正想展翅飞去远处的梦梦公主，身形一顿，无可奈何转回来，怯生生降落在他们两个人身边。小破上下打量了她一下：&ldo;跟我走。&rdo;

第九章破魂长老

小破家里。

花大半天功夫补完了墙，粉刷，挂一副画上去遮盖新漆的痕迹，猪哥对整装待发收拾残局的辟尘点点头：&ldo;宝刀不老。&rdo;后者从鼻孔里哼了哼，不置可否，埋头拖地。

猪哥脱下工作服，坐在一边，静静看小破房间里的摆设，和一切少年人惯有的并无不同，书桌，书架，电脑，单人床，衣柜门虚掩着，里面的衣服或叠或挂，井然不乱，整个房间都干净有序，一望之知是辟尘的私淑弟子。

床头柜上摆一张小小照片，里面家里三个固定成员以及一个半固定成员―――那就是银狐狄南美，四个大头，龇牙咧嘴。

&ldo;你知道吗，正常的家庭，小孩子十八岁都要离开家去上大学的。&rdo;

猪哥说，&ldo;有的时候，小孩子比较神童，十六岁已经去了。&rdo;他坚韧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弹琴。应和自己慢慢说话的节奏。

辟尘头都不回，丢过来几个字：&ldo;不正常的家庭呢？&rdo;

被噎了一个白眼，他赌气说：&ldo;喏，不正常的家庭就是我们这样了，千年王八万年龟，再加上小破的成绩，我估计他要三百岁那一年才能读上大学。&rdo;

辟尘耸耸肩，简洁地说：&ldo;不要侮辱王八。&rdo;收拾了清洁工具，下楼去了。下到一半忽然又转回来，对猪哥摇摇头：&ldo;无论你们人类可以活多久，都喜欢自寻烦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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