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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艾琳（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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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艾琳

电话打进来时，我和肖恩正在里头的办公室。一名苍白的年轻女警探头进来，似乎受到了严重打击。“长官，又来了一个。有人在桥上看到她。有人在水里，是个年轻女人。”肖恩看来就要吐了。

“不可能，”我说，“那地方都是制服警察，怎么可能又来一个？”

我们抵达时，桥上已经站了一群人，制服警察尽可能让大家留在桥上。肖恩拔腿就跑，我紧跟在后，我们沿着树林边缘狂奔。我想慢下脚步，想停下来。我最不想看到的，是他们从水里拉出那个女孩。

但那不是她，而是朱尔斯。我们到时，她已经在岸上。空中有个诡异的声音，像是喜鹊在斥责。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声音来自她，来自朱尔斯。她的牙齿在打战，全身都在发抖，湿透的衣服贴在瘦得可怜的骨架上。她抱住自己，像是坍倒的躺椅。我喊她的名字，她抬头看着我，双眼充满血丝，目光仿佛穿透我，似乎不能聚焦，好像认不得我是谁。肖恩脱下自己的夹克，围在她肩上。

她昏迷似的轻声嘀咕，但不肯和我们说话，仿佛根本没注意到我们在场，光是坐着发抖，怒视黑色的水面。她就和那天看到她姐姐躺在金属床上一样，嘴巴开开合合，无声但坚定地说话，像是和某个看不见的对手争辩。

然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只持续几分钟，下一场危机又出现了。去迎接马克·亨德森度假返家的制服警察发现他家没人。不只没人，还留下血迹：厨房里有打斗痕迹，地板和门把都沾了血，亨德森的车子不见踪影。

“哦，老天，”肖恩说，“莉娜。”

“不。”我大喊，想说服自己也想说服肖恩。我想到在亨德森离家度假前那个早上和他的对话。他有些脆弱、受过伤的特质。没有比那样子更危险的人了。“不。制服警察在他家等他，他不可能——”

但肖恩摇头。“没有，他们不在那里。昨晚A68道路有严重的车祸意外，所有人都过去支援了，是调度中心的决定。直到今天早上才有人去亨德森家。”

“该死，真该死。”

“的确。他一定是回家看到窗户全被砸破，立刻推想出正确的结论：莉娜·阿博特告诉了我们某些事。”

“然后怎么样呢……他到她家带走她，把她带回自己家？”

“我怎么知道？”肖恩没好气地说，“这是我们的错，我们应该要看着那栋房子，应该要看好她……她失踪是我们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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