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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2页）

假雪音的身体倒下了。

这个最终进化体倒下后，变成了最后一个木偶，然后消失了。

成功了……成功了！灵渺心底无比狂喜地呼喊着。

时冥抓紧灵渺的衣服，说：&ldo;怎么，被木偶袭击了？和我回事务所去，有事情等会再来处理。&rdo;

说完，还不等灵渺回答，二人已经在事务所的庭院内了。

&ldo;你最好和我解释一下……你到底要保存什么？那么神秘兮兮的！&rdo;

灵渺随机应变地回答：&ldo;是为了实验杀死木偶的方法。&rdo;

&ldo;方法？我说过让你带着木偶去鬼奴界，你干嘛自作主张地做实验啊？不过看起来不错，木偶的确被杀死了。刚才那个木偶好像是人形的？&rdo;

刚放下手，脑海里就弹出了一个对话框：&ldo;是否要保存对时空进行的修改？是否&rdo;

这时候时冥的脑海里也产生出了同一个对话框。

&ldo;不要保存，灵渺。&rdo;

&ldo;不，不要保存？&rdo;

&ldo;嗯，我到达那个干涉点的时候，看到大街上的电视机播放新闻，说是学校发生喋血凶案，无数学生被杀害……这要是保存下来，逆转不就谈不上了吗？&rdo;

灵渺惊呆了。

失算了！

他忘记了，因为雪音的到来，即使他中途回事务所两次，时空依旧不会停止其作出的抗争。因为雪音身上出现了木偶，令他内心陷入混乱，才导致自己丧失了冷静，没有计算到这一点。

如果不保存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那么……之前他将威胁雪音的木偶杀死这点，也就白费了！但是如果保存下来，那些学生就会惨死！

他必须在雪音和学生之间做一个选择。

&ldo;好，你考虑好了没？我现在选择&lso;否&rso;了，反正只是一个木偶而已。&rdo;

&ldo;不……不可以……&rdo;

灵渺几乎发疯地扯住时冥的手腕，几乎是吼了出来：&ldo;我一定要保存好！&rdo;

时冥呆住了。他这是怎么了？

&ldo;你，你放开我。&rdo;

灵渺这才意识到失态，放开了抓紧时冥的手。

怎么办？

&ldo;如果那个干涉点的保存对你来说有意义，我可以制作一个备份，构成一个独立的时空，但是不可以保存下来。&rdo;

灵渺不知道下次再逆转，能不能成功杀死那怪物。但是，要他让那么多学生被杀害的过去被保存下来，他是做不到的。

他要做一个选择。

那个对话框还那样悬在脑海中。对他来说，按下是和按下否，都代表着牺牲。

深爱着雪音的心，让他无法选择否。可是，要选择是，就代表着要做一个刽子手。

&ldo;小姐。我已经证明，木偶……木偶的生命力是由其数量构成的。只要杀死木偶的次数和木偶的数量一样就可以杀死他们了。我有信心，可以逆转这个干涉点中的所有人……的过去。&rdo;

&ldo;喂，倪灵渺，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不过是做了一个实验，你居然要把所有人的性命押上？你到底在考虑什么？&rdo;

时冥完全不理解他。

&ldo;我……&rdo;

&ldo;别说了！念在你找出了消灭木偶的方法，我可以把你进入的那个干涉点备份下来，作为独立的时空。但是你绝对不能够保存所有委托人希望我们拯救的人的死亡，否则我这家事务干脆关门歇业算了……我最后问你，要不要我帮你备份，如果不要，我就选择否了！&rdo;

灵渺开始在脑海中寻找，可以让时冥同意的方法。只要能够保存下来，雪音的生命就有了绝对保障。

灵渺自然也很清楚这点。无论如何同时对付十八只木偶并保证能让所有木偶持有者活下来，这几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时冥这样说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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