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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秀自己骑电动自行车先来镇上了。她对贺志远的席编店很好奇,贺志远不是给她家送席编去了吗,夸自己这买卖不错。听说最近又来了个干妹妹。于文秀就想趁贺志远不在,暗访一下。
因为于文秀来的早,集市上还没多少人,席编店也刚刚开门。水润妹正端着洗脸盆出来泼水。于文秀一眼就看中这南方妹子了。都说江南出美女,那是一点都不错。身材相貌都顺眼。于文秀放好电动车,就跟进去了。
水润妹以为是来了顾客,就热情招呼:“姐,你过来了,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告诉我。我们小店送货上门。”
于文秀说:“妹子,我是你们店的用户,今天来赶集,过来看看。”
“噢,是我们店的用户,欢迎来反馈信息。你坐,喝水吧?”水润妹给于文秀搬了把椅子。
“妹子,你叫啥名?姐好称呼你。”于文秀坐下问。
“水润妹。你叫我润妹就行。”水润妹说。她正洗漱打扮。
“润妹,多好听的名字啊。江南女子柔情似水,温柔美丽。人模样和性格一样好。嗯,我记住了。”于文秀说。
经于文秀这么一夸,水润妹有点不好意思,说:“姐姐,你太客气了,你喝水。”
“润妹啊,你这么漂亮的江南女子,怎么来到了我们北方。有什么故事吗,给我讲讲。”于文秀问。
水润妹打扮完了做早饭,说:“话说起来长,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姐,你吃早饭了吗?给你做点啊。”
“不,我吃过饭了,你做你自己的。那个叫小苇的回家去了?”于文秀说。
“嗯,我来了,他就回家住了,我看店。店里地方小,住不下。到时候他来上班。”水润妹说。
“那也好。润妹,来我们北方,生活上有差异,要注意饮食和卫生。”于文秀好心说。
“我懂。我这个人命贱,像蒲公英一样普通,飞哪里也能活。”水润妹说起了自己的故事:“我是逃婚出来的。”
于文秀听了,很同情水润妹的遭遇。对包办婚姻,和在婚姻方面以富压穷,以强凌弱,深恶痛疾。
于文秀说:“润妹啊,我很理解你。我也是婚姻受害者,我是离过婚的。我那个男人也没什么真本事,就是个小男人,后来走运做了高管,把秘书搞怀孕了,人家逼着他离婚,我们就离了。开始他是对我挺好的,怕我瞧不起他呢。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也可恨。”
“姐啊,我遇到的那家男人就是个坏蛋,父子俩一对坏,就像过去的大恶霸。凭着自家有钱有势力,胡作非为,硬是抢亲。我们家穷弱,我没办法只能逃婚。其实我开始是想投河自尽,被行船的贺志远大哥救了,才又活了下来。贺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第二次生命是他给的,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水润妹说起来很激动。
“我也听贺志远说起过这件事。润妹,你不是在南方席编厂工作了吗,怎么又上北方来了?是想念贺大哥吗?”于文秀试探。
“当然想了,但也不全是。那边没什么活了,我对北方挺好奇的,就想过来看看贺大哥,找份工作。”水润妹说。
“润妹啊,你觉得我们北方还行吧?气候环境不太一样。饮食习惯也不一样。你住的惯吗?”于文秀问。
“还行吧。我穷人家的孩子,适应性强,没那么多讲究。到哪里都能活下去。”水润妹说:“姐啊,我还挺喜欢吃你们这里的油条老豆腐。哈,挺不赖的!”
“喜欢就多吃点。我们这里小吃还是不少的。今天大集,一会儿姐领你逛集市去,叫贺志远看店。”于文秀建议。
“一会儿小苇就来上班了。我也很愿意逛集市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我都喜欢。”水润妹很高兴的样子。
“那就好,姐给你买,算姐送你的礼物。”于文秀大方地说。
“姐,说了半天话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呢?”水润妹问。
“我和贺志远是同学,从小就认识,一块上学长大的。”于文秀说。
“噢,你们很熟啊!不是普通顾客。”水润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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