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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他又哭又笑，宛如疯癫。

而与他陷入同样状态的还有渺渺，也就是沈屹口中的&ldo;崔丹&rdo;。

渺渺甩开沈屹的手，一反先前柔弱的姿态，她面目狰狞，恶狠道：&ldo;我当然恨你，兄长，我真恨不得扒了你的皮！&rdo;

第19章质问

穆奚印象里的渺渺，就像一道模糊的影子。

细致、胆小、温和，鲜红的烙印打在连轮廓都看不清楚的姑娘身上，使她在大部分人眼中，只是那穿着鹅黄衣衫，步履轻轻，走遍偌大沈府的每一个角落的丫头。

她总是半低着头，站在大丫鬟之中，内敛体贴，毫不张扬。

在与她短暂的相处中，穆奚只是觉得她经不住大事，喜欢哭鼻子，孤立无援时会慌张无措。

渺渺年纪尚小，即便古代普遍早熟，害怕了就哭泣，紧张了手忙脚乱，虽然有时候实在坑队友，但也并非完全无法原谅。

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感低微的丫头，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局面的推手。

她来回跑动，观察全局，端来一杯茶，在啜泣中多说半句话。

听者有心，说者同样有心。

&ldo;沈家的内应是你。&rdo;沈屹说，&ldo;你才是赵呈安背后的人，是吗？&rdo;

穆奚看见沈屹背在身后的手捏成了拳。

他所质问的是他的亲妹妹，也许是在楚亡后他能找到的，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

&ldo;兄长。&rdo;渺渺面色惨白，她依然在恐惧，说话间嘴唇颤抖，但已经不再是双手绞紧，身躯微佝的胆怯姿势。

更在情绪极度中出现反常，她笑着说：&ldo;你该晓得我在做什么。&rdo;

为了楚。

穆奚心中回答，渺渺身为大楚皇室遗女，竟在心中积压了这样庞大的怨恨。

&ldo;我不喜欢那些灵巫。&rdo;

渺渺歪歪头，这个动作充满了少女的娇俏，&ldo;我逃进那座城池，看见他们站在城头，对面是我们的家，到处都是火。&rdo;

穆奚看了一眼沈屹，存在沈屹与崔丹之间的痛苦，穆奚心知自己无法分享。

企图共情更是可笑，那是她不曾体会过的人间地狱。

一股冲动从心坎席卷，她想要握住沈屹的手，就像之前他做的那样，给他一些行动上的支持。

可此时惊扰他们，也是一种冒犯。

沈将军没有随沈二弟一起逃离，这里是沈府，在没有走空人前，无论如何他都会留下。

渺渺的一声&ldo;兄长&rdo;显然令沈将军震惊万分，但他同样没有插话。

&ldo;我原以为覃山柏会来。&rdo;渺渺语气轻快地说：&ldo;毕竟三位灵巫里，他向来被世人称为仁慈宽宥，就算当年参与了攻城，也假惺惺给自己造了个迫不得已的名头。&rdo;

覃山柏的为人在原书中仅有几句简单的描写，穆奚记得他身体不好，多年沉疴使他看淡了生死，并不喜参与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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