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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衡水会战（第1页）

领军作战最主要的本领是什么？就是审时度势。打赢倒还是其次。李奇到了衡水郡以后，见2万天兴军已经全军覆没了，他果断决定向西南突围，退出河北。他不能把神机营和天雄军都葬送在河北，那样一来，大梁真就伤筋动骨了。

“大帅，聂宗率领的3万天雄军重骑兵还有一日就能赶来和我们汇合，咱们还有河西镇3万精兵，再加上神机营5万兵，完全可以一举荡平齐藩和晋藩联军，咱们没有必要撤退啊”神机营总兵。汉中侯张留说道。

张留真是觉得这仗能打，其实到目前看来，除了反水的那4万长城边军，大梁官军的主力并没有受到损伤。河北镇、天兴军和守备军都是从燕军改编归来的，不是李奇从长安带来的老底子。

河西镇总兵、靖安侯冯生也劝道，“大帅，咱们就这么撤回开封，朝廷肯定会降罪的。毕竟丢失幽州八郡的罪名太大了。到时候咱们几个领兵的，不说杀头吧，夺爵罢为平民是最轻的处罚。末将以为，咱们还是争取剿了齐藩和晋藩的联军，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冯生则是认为，就这么撤回开封，那丢城失地的责任就是李奇、张留。聂宗和自己的了。毕竟就自己这四个人官最大，哪怕朝廷为了堵住悠悠之口，都会对自己进行严惩。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拼死一搏呢？哪怕战死沙场，也比被让朝廷砍了好。

张留和冯生考虑的角度没有问题，这真要是撤回了开封，朝廷问罪下来，那就是一个死啊。还不如放手一搏，再说了，有神机营和天雄军在，齐藩和晋藩不一定取胜啊。

手下的将领都不同意撤退，李奇也没了办法，虽然从稳妥的角度，这个时候溜之大吉是最好的，但是手下的将领集体反对的话，自己的撤退计划也无法顺利实施。当下也只能改变战略，就准备在衡水郡与齐藩和晋藩决一死战。

又过了一天，天雄军骑兵也赶到了，李奇当即命令大军出城，3万河西镇大军打头，神机营靠后，天雄军在两翼护持。开始缓缓的向齐晋联军的阵地进发。

齐军的主力步兵也跟上了上来。当即齐军步兵打头，齐晋骑兵护卫两侧，也向李奇官军迎了上去。都知道这场战争不可避免，那就在这里分个高下吧。

邯郸郡武邑县的城郊，大梁官军和齐晋联军展开了野战，双方都想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所以上来就用尽了全力。也没有什么战术，直接就是实力的对撞。

神机营的500门火炮，分成了3组，交替开炮，一次开火，联军就倒下二三百人。齐晋联军像是疯了一样，顶着炮火，艰难前进。天雄军也运动起来，想要迂回到联军的侧翼，进行攻击。但是被重新组建的晋军骑兵和齐军骑兵拦下，骑兵们之间又是一场惨烈的厮杀。

由于齐晋骑兵士兵换上了缴获的天兴军重甲，在装备上与天雄军并没有太大的差距，但是在骑兵战术技巧上就差了很多，毕竟大部分联军骑兵都是刚刚换上了战马的步兵，对骑兵战术自然不熟悉，更何况是训练有素的天雄军。

不过联军士兵倒是展露出悍不畏死的战斗意识，几乎是用以伤换伤、以死换死的方式，在和天雄军对战。每阵亡一个联军骑兵，几乎就能换下一个天雄军，这个局面不仅超出了李奇的想象，也超出了齐王和晋王的想象。

“兄弟们，冲啊，天雄军没什么可怕的，辽王的神策军就快赶来了，到时候，朝廷的官军就挺不住了”晋王杨华见状，立即大喊，同时自己身先士卒的冲了上去。

有事喊弟弟，几乎成了晋王杨华的思维惯性了，现在到了最吃劲的时候，怎么才能鼓舞士气啊？就是假装自己有援军呗。其实晋王杨华也不知道杨竞的神策军能不能来，但是这个时候，绝对是得喊出来啊，毕竟需要鼓舞士气。

齐王杨战一听，对啊，咱们打了这么久，怎么不见杨竞的辽军？要说辽军没出兵，那杨战是不信的。前阵和晋军联手围歼了天兴军，发现天兴军就只有2万，那就说明剩下的1万天兴军应该是被辽军牵制住了。现在看和自己对阵的官军番号，也没有河北镇，那河北镇肯定是在和辽军对阵。

齐王杨战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只是没猜到河北镇和1万天兴军已经被辽军全歼了。当即也是大喝，“都别怕，你们九爷的部队马上就到，冲啊”

人的名树的影，杨竞这些年，可以说是凶名远扬，无论是击败突厥、还是扫荡高句丽，还是平定奴真，都是杨竞的成名作。大梁的几个宿敌在杨竞手中饮恨，这让杨竞在大梁军人中的威望很高，都知道九爷擅长打仗。

可真正让大梁士兵害怕的是，还是杨竞在夺取山海关之战中，杀了山海关守军的2万降兵，人头还堵在山海关外。虽然说是八公主下的令，但是没有九爷的首肯，是不可能的，大梁士兵是真的不敢冒犯杨竞和杨秀宁兄妹，因为他俩是真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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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胆怯，手上的动作就慢。晋王和齐王两位王爷的喊话，在联军士兵们的反复高呼下，已经传遍了战场。天雄军的攻势下意识就弱了一些，而联军的士气却是高涨起来。此消彼长之下，双方竟然斗的旗鼓相当。

双方激战了一个白天，谁都没有拿下谁。聂宗带领的3万天雄军已经阵亡了2万，齐晋联军的5.5万骑兵，更是阵亡了4万多。至于步兵的伤亡，齐军步兵直接阵亡了3万，河西镇士兵由于有神机营的炮兵支援，阵亡了8000.双方偃旗息鼓，休整争取来日再战。

“二哥，你说老九什么时候能来？”齐王杨战艰难的摘下头盔，他的装饰着金龙的头盔瘪了一块，应该是被某个天雄军士兵用骑兵枪的枪杆砸的。

“老三，不是二哥说你，你能不能小心一点，这也就是天雄军士兵用的是砸，要是用刺，你可就是死了，你在后面指挥不好吗？”晋王杨华见齐王杨战头盔瘪了一大块，不由得责备道。

现在两位亲王之间的矛盾不明显，兄弟情明显胜过了争夺天下的矛盾，毕竟现在长安还有个永安帝。

“哎，不碍事，二哥你都上了，我好意思在后面看着？”齐王杨战大喇剌的靠在一匹死去的战马身上，不以为意的笑道。

“你啊，从小就是爱好文学，二哥我从小就是去草原打突厥，能一样吗？”晋王杨华说了一句，然后换个话题，“我也不知道老九在什么位置，现在河北平原上几十万大军，都他妈的打乱了，谁知道老九在哪里？”

“靠，二哥，我以为九弟真要来了呢”齐王杨战一阵愕然。杨战以为晋王和杨竞走的近些，没想到晋王也不知道杨竞的位置。

其实杨竞一直在山海关，和杨秀宁在一起。不过当赵石去蓟州郡搜刮财富的时候，杨竞挨不住杨秀宁的哀求，带着杨秀宁，在800羽林郎的护卫下，也来到了蓟州郡。

“大王，您怎么到了？您不是坐镇山海关吗？”曾泰一看杨竞竟然亲自来了，还以为有什么变故，连忙问道。

“无妨，孤接到政保司的报告，说是李奇带着河北镇和天雄军去了邯郸郡，想必是去和孤的二哥三哥决战去了。北平现在就是一座空城，你们没想到要做些什么？”杨竞笑道。

“北平城空了？”曾泰一阵惊讶，军情司还没有得到的消息，政保司怎么得到的。

其实这个消息，还是幽州刺史秦霄暗中传递给政保司的，秦霄早就把家产通过四海银行转移到了辽藩，屁股早就坐在了辽藩的一头。这次见北平城空虚，早就把消息传了出去。杨竞这次亲自前来，也就是想调度攻略北平的事情。

“千真万确”杨竞肯定的说道，“蓟州郡的人口物资还需要多久能够运走？”

“回大王，还有5天，臣肯定将蓟州郡搬空”赵石红着眼睛，肯定的说。这些天，赵石每天就睡两个时辰，剩余的时间全在指挥搬运物资，抢钱的感觉让赵石十分的着迷。

“好”杨竞点点头，“曾大人，本王来时，把驻扎在锦州县的30个简编旅1.5万人也调来了，预计5日内能够到达蓟州城，也归你辖制，你负责攻取北平城，幽州刺史秦霄是我们的内应”

有秦霄作为内应，攻下北平城不难，但是曾泰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试探着问，“那大王您呢？”

“本王，自然是和凤凰卫带着神策军和凤凰卫去衡水郡了，去攻击李奇的后方”杨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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