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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防火防盗防泠小西
秦言落执意要动手,泠小西抢过她手中的湿毛巾,道:“夫人你这样子风一吹就倒了,还真的得回里屋去歇着,一会儿还得替侯爷翻个身,夫人你力气小,这种事还是得我来,我知道夫人担心侯爷,但也不急于一时。”
泠小西一边打趣般说着,一边就要抬起北宫陌的手,却见北宫陌眉间一直微蹙,双眼紧闭,拳头攥紧,泠小西怎么都没办法见他收紧的五指掰开,正要使劲掰开时,被秦言落敲了一记脑门。
她在一旁看不过眼,轻斥道:“他不是死人,你这么使劲,他也会疼的。”
泠小西想起早晨时秦言落还握着北宫陌的手,她应该能让北宫陌的手展开,于是把那湿毛巾又归到秦言落手里,“说的也是……要不,夫人,还是你来吧。”
起身到水盆旁,道:“我若手脚重了一不小心弄死了侯爷,侯爷肯定死了都不会放过我,但夫人若不小心弄死了……侯爷绝对不会怪你,夫人,你就大胆放手擦拭吧。”
秦言落往他身上甩了一手,“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在旁边等着,一会儿帮我给他翻个身。”
她一边说着,一边挪到北宫陌身边,轻抬起他的手来,不费吹灰之力,北宫陌收紧的手自然展开。
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掌心,直盯着他手上一道道伤痕看,伤痕没有愈合的迹象,依旧显得鲜血淋漓。
手将他的手拿在眼前,指腹轻抚过哪些伤口,贴在脸颊处,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温度,低声嗔怪。
“你为什么不还手啊?平时也没见你对我这么仁慈过,对那不知打哪来的我的亲爹这么手下留情做什么?看看你一身伤,不还是得让我救你?”
泠小西在一旁又拧了一块湿毛巾给她换,秦言落卷起他的袖口,接过新的湿毛巾继续擦拭,动作尽量轻柔,问泠小西道:“他受伤之前,都让你查了些什么?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泠小西道:“侯爷让我查了一些关于柔懿帝姬的往事,我只查到她和余国公府的余慎之间的往事,说来奇怪,坊间那些传闻中都说余慎和柔懿帝姬本是相爱的,怎么后来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他说着,凑近秦言落耳边道:“夫人,我和你说,其实曾经坊间都说是这个柔懿帝姬行为轻浮不检点,怀了别人的孩子,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柔懿帝姬郁结在心,所以才难产死去的,可惜这话都被太后给压了下来,这才没流传到今日,老一辈的一些人,其实都记得呢!”
“还有呢?”秦言落眼里心疼地看着北宫陌手腕上,青筋凸起处,划过的深深血痕,听泠小西给她讲关于柔懿帝姬的事。
“还有啊?”泠小西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一番,道:“还有的就是,我听那些老人,还有玲珑阁那个见多识广的吴娘与我说,柔懿帝姬当年披巾挂帅,出征杀敌,不过这段往事好像太久远了,我也就没怎么往深处挖,这帝姬也算得上个人物,巾帼不让须眉,战功赫赫,管不得千浮先皇当年这么看重这位帝姬,属意她为女君,只可惜啊,死于难产……”
看来,是北宫陌亲自去接触过余国公府里的老人,去问过当年柔懿帝姬所在的军营,去过帝姬府看过柔懿帝姬曾经所在的住处的,泠小西所知甚少。
北宫陌瞒着泠小西去做这些事,其实就是瞒着秦言落,他生怕秦言落透过泠小西把不严的嘴里知道这些事情。
身世这种事,在未知道以前,不知是好是坏,北宫陌把她护在真相的背后,若真相于她而言有害,那这真相就会深藏在他心底。
只不过,秦言落现在自己知道了。
泠小西替她给北宫陌翻了一个身擦了后背,两人又小心翼翼地翻回来,秦言落亲自上手,就要褪下北宫陌的底裤时,发现泠小西还在一旁很自然地看着。
她抬眼,道:“泠小西,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泠小西不解,“不是……我利用我给侯爷翻完身,就赶我出去啊?”
秦言落为难道:“我要给他擦下身,你在一旁不大好。”
泠小西不走,“都是男人,侯爷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秦言落剜了他一眼,道:“你……你赶紧出去!”
泠小西看秦言落莫名紧张的样子,觉得北宫陌有这么一个人惦记着他,不知为何,有一丝欣慰,笑道:“夫人,你连我都要防!太伤我心了,我跟在侯爷身边这么多年,对侯爷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怎么可能会觊觎侯爷的身体?”
秦言落道:“既然不觊觎,那你就赶紧走咯,别待在这里,省得我尴尬。”
泠小西忽的凑近,故意惹秦言落着急,道:“我就看看,绝对不出声,夫人,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不许!”秦言落呵斥道,双手展开,把北宫陌护在身后,挡住泠小西的视线,皱眉道:“你此前看过他身体?”
“这个……当然不敢!”泠小西摆摆手,眼睛又越过她肩膀,往她身后瞟去,道:“所以这才好奇嘛!”
她居然还怀疑起来,较真道:“当真没有?”
“我哪敢啊!”泠小西摇摇头,道:“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侯爷这人有多恐怖,我眼睛不要了?我第一次见侯爷伤得这样重,趁着他病重,我满足一下好奇心嘛!”
秦言落推开他,道:“你有的他都有,别好奇了,赶紧走!”
泠小西调侃她道:“夫人,我有的,你怎么知道侯爷都有,你又不知道我有什么……”
秦言落轻哼一声,道:“泠小西,你当北宫陌不会醒是吧?等他醒了,你今日与我说的话,我全都和他说去,看你什么下场!”
一提北宫陌,泠小西调侃玩笑的心立刻冻成冰块,再也活络不起来了,忙道:“夫人,你……你嘴下留情啊!别……杀生不大好!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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