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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骷髅战士（第2页）

白茗哼了一声，“我倒是早就想到了，毕竟我归白蒐管理，而白蒐什么牛马的事情做不出来？”

金莱挑挑眉，“你在出勤特遣小队行动的时候，这么口无遮拦，真的没事吗？”

“你现在不需要关心我有没有事，应该关心一下你的兄弟。”她转向金琉，“你要想好了，学长，我可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谁知道军部将你们召回去，是打算干什么。我就直说了，不排除直接销毁的可能性。”

金琉依然还是表现得很平淡，“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坦白的特务，我怎么感觉你在鼓励我反抗？”

“从一个一年级后辈的角度出发，我鼓励你反抗命运；从白蒐专属的私人特务小组一员的角度出发，我奉劝你不要惹他。”

金琉感到很好笑，他直接畅意抒怀地在原地笑起来，“这么别扭，这么拧巴的抉择，一般都是我们指联会要操心的事情，你不要再纠结了。”他径直前进了几步，自己走出了金氏的大门，抬头看了看灰色的天空，像是在最后确认自由是什么。

金莱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说：“我一定会把你接回来的，我用姓氏发誓。”

金琉转身看着他，“你成年了，快要继任了，也应该学会取舍了。”

金莱追上前两步，“为什么要取舍？为什么不能全都要？”

金琉偏过头想了想，又看向他，“因为生活不是买卖，全都要，付出的代价往往远远超过双倍。”

金莱似懂非懂地埋低头，“这是你出的第一道试题，考验我的继任资格吗？”

金琉楞了一下，“可以是。可惜我可能活不到考核判题的时候了。”

白茗跟随着走出来，一脸难以描述的复杂表情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拜托，我又不是来送他上断头台的！我只是护送他去安委会。你们之间的深情互动可以晚一点。”

金莱走上来和她站成一排，压低了声音，“你现在还是我的亲密伙伴加同组成员吗？”

白茗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保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一定尽量保护他，行了吗？”

“我相信你……”他凝视着白茗，“但是我不相信白蒐。”

“你就是不相信我，”白茗耷拉着脸，继而摆出沉闷的表情，“其实我也不相信自己，我很清楚，一面对白蒐，我多半会立马防线崩溃。他从小到大都拿捏着我，我恐怕这辈子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金莱看着她失落的模样，反倒安慰起她来，“你的一辈子比他剩的时间长多了，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掌控着你。不出几年，他的天赋开始衰退，马上就会从那个位置下来。”

白茗压低了声音，“这不是个秘密了，谁都能想到，白蒐一定也早就想到了，按照他那个小心眼的性格，说不定我几岁大，还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在思考了。不然你觉得他干嘛天天敲打我？”

“他有什么显眼的举动吗？”

白茗摇摇头，“我猜他可能原本打算着白苓的主意，将希望压在他的身上，但是上次行动把白苓吓得不轻，精神上差点沦陷了，所以白蒐现在多半正在怄气。加上他的兄弟，就是我那个消失了多年的爸爸的死讯，这对白蒐来说是双重的打击。”

金莱若有所思，“所以，眼前的这个决策，有可能是他的一种发泄？”

白茗一愣，露出了苦涩而诧异的表情，“你说的没错，现在的白蒐并不冷静，他沉浸在失望和悲伤里面，很可能正在犯错误。可是我们现在不能违逆他，我们必须支持他，否则帝都……不，世界会大乱。”

金莱低低地冷笑了一声，“我恐怕很难支持他，尤其在现在，他要杀我哥哥的时候。”

“你们金氏一向也鄙视生化人的，”白茗试探地看着他，“要不然你没那么容易继任家主的，金琉的声名肯定比你的好。”

金莱猛抬头，“你是来做说客的？你到底还是代表白蒐来的！”

气氛现在很紧张了，白茗尽量不想要刺激到他，“我跟你保证，但凡有一丝希望，我也一定会保护金琉的性命。但是他今天必须要跟我们走。”

“不然你就要动手？”金莱眯起眼睛，蓝色的眼珠射出冰凉的光芒，“你觉得即使集合整个指联会，也拦不住你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你明白的，你们确实拦不住我。”两个人在原地针锋相对，白茗觉得自己的耐心将要告罄，她已经将好话说尽了，“金莱，你还是我的队友，是我的同伴，但是我们的立场不同，我们身后有不同的家族，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实，我不可能无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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