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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文只能憋憋屈屈地跟着走了。
潘尹川看着秦蔚文离去的背影,也很是不舍。
你这一走,我待会儿还能不能走路可就不好说了啊。
“看什么?”怀聿回过头,发现他还盯着秦蔚文,顿时气笑了,“过来,他可不是简言。”
潘尹川:?
这和简言又有什么关系?
潘尹川跟上去,两个人走另一道门直接离开了酒楼。
外面正在打扫战场,血肉横飞的场面让人有点不适,不过怀聿紧跟着就把他塞进了车里,隔绝了所有气味。
怀聿开口就问:“老余说你勾引他儿子。”
潘尹川的表情瞬间因为过度震惊而扭曲:“我?我有这么大的本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在你的勾引蛊惑下,他儿子将基因编辑器送给了你。”
“我都没见过……”潘尹川说着也有点生气了,关他什么事?老余就凭这个认定他私吞了什么编辑器,于是要让他死在南塔市?
“你拿到基因编辑器后,又假装溺水,引他的儿子跳水救你,最终你趁机杀死了他儿子。”
“……”潘尹川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直接说我是狐狸精变的,吹口气别人就能听我的算了。”
“我让人找到了老余口中的那则社会新闻,就是这则新闻通报了他儿子的死讯。”怀聿说着,拿过一个平板,调出资料给潘尹川看。
潘尹川死死盯着上面的“潘姓男友”四个字,心底一大段卧槽想说。
新闻旁边还有配图,图中有个少年穿着棒球外套,浑身湿透,跪倒在岸边,伏首大哭。
潘尹川看着图片,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个人穿的衣服,好像是我的。”
怀聿眉头一紧,面色微沉:“你的衣服?给别人穿?”
潘尹川纳闷:“这不是很正常吗?关系好的朋友还会交换球衣。”
怀聿有些如鲠在喉。
其实不应该不快的。
毕竟那只是潘尹川上学时候的事,那会儿潘尹川连见到他的机会都没有。
但就是不快。
那哽在喉间的刺,似乎还越扎越深。
怀聿用力闭了下眼,陡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
骨子里不断涌动叫嚣着,狠狠进入他不就能平复作祟的占有欲了吗?
情绪失控,于是攻击占有,这好像是植入alpha骨子里的程序本能了。
怀聿压下了这种欲望。
“反正这个人不是我。”潘尹川摇头,“我和余家安也没有谈过恋爱。他曾经还很坚定地对我说,他只喜欢女性oga,接受不了自己喜欢上其他性别。而他也很清楚我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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